这里气得七窍生烟,傅子恪却好整以暇地用筷子点了点身边的碗,笑眯眯地招呼她道:“娘子,再不来吃饭,菜可都要冷了。”
他的语气和神态都体贴入微,活脱脱是做夫君的典范。
只不过眼下,夏九歌怎么看这位典范怎么闹心,别说是吃饭了,连水都喝不下!
“傅子恪,你到底想怎样?”她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夺下了这厮的筷子。
没想到傅子恪却突然起身,把她吓了一跳,后腰堪堪撞上了饭桌。
她还没来得及揉一揉撞疼了的腰身,眼前这人就突然前倾了身子,双手撑在了桌面上,愣是把她困在了双臂间。
“是你自己从东陵都城追到本王身边来的。”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甚至略微有了点喑哑的感觉。
“那……那又怎样?”夏九歌硬着头皮反问。
是她自己决定要追来的没错,可她来的时候是为了想助他一臂之力,而不是来看他和沈素樱怎么并肩赶路的!
“那又怎样?”傅子恪轻声重复了一遍,眸色陡然一沉。
下一刻,他的身子已压得更低,迫使夏九歌不得不后仰了腰身,尽量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尼玛,可怜她最近运动甚少,这腰……还真有点支撑不住了。
“你有话说话,这么瞪着我算是怎么回事?我的腰……都快断了”她抗议出声。
傅子恪睫毛一低,伸手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火热的掌心透过衣衫熨帖着肌肤,夏九歌顿觉腰身处为之一轻,有他这么托着,顿时省去了好些力气,腰也不至于后折的要断掉了。
只不过,这样的话,两人的距离……就无限趋近于零了。
“这样……似乎……不太……”他如此靠近,夏九歌突然变作了结巴,连一句话都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她还没把一句话给说囫囵了,耳边就传来了傅子恪低沉的声音。
“你既然来了,我便不会再放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也得陪着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