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总不能说容貌相似就是母女吧,那还有可能是近亲呢,还有可能是巧合呢!
果然,薛遇这么一说,沈素樱和傅子恪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何时又多了个亲娘?”傅子恪轻声发问。tqr1
“我只有一个娘,挂了很久了。”夏九歌咬牙切齿道,同时恶狠狠地瞪着薛遇,恨不得能把他那张可恶的嘴给缝上,免得他说出更多乱七八糟的话来。
果然如她所料,薛遇的目光闪了闪,嘴角带起一抹恶意微笑。
只不过他的恶意,是冲着傅子恪来的。
“仔细算算,夏姑娘和摄政王,说不定还是亲戚呢,”他嘴角笑意更深,“夏姑娘的亲生母亲,就是那位大周的南阳公主,不知摄政王可还记得否,南阳公主和恭王殿下从前是有过一段姻缘的。”
夏九歌的脸色立刻就白了白,心里满是悲催。
妈蛋,这段日子以来,她最不愿意想的就是这件事,现在可好,全被薛遇这个乌鸦嘴给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傅子恪,没想到他竟还能气定神闲地替她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才闲闲反问:“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薛遇重复了一遍,看上去觉得十分好笑,“照这情况推算,夏姑娘是应该叫你一声……”
他还没把那个可恶的词儿说出来,傅子恪就已经出声打断道:“本王不管她是谁的女儿,我既已认定了她,她就只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女人,其他事情,不劳薛少卿费心。”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如有小锤一下下敲击着夏九歌的心房一般,让她心中一阵阵发紧。
她是头一次觉得,被贴上“他的女人”这个标签,竟然也挺好。
看着他的侧脸,夏九歌竟陡然生出一种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感觉来。
不过眼下,还有两个硕大的电灯泡在,她显然不能把以身相许付诸于行动,只好暂且压下,留待以后再说。
房中静默许久,四个人愣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说话的。
然而,楼下传来的一声巨响,却打破了楼上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