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智取,不靠蛮力的。”
把求助于朝戈的行为定为智取之后,她突然意识到个重要问题,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嘲风眨了眨眼睛,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夏九歌一下子就怒了,伸手把这厮倒提起来,咬牙切齿道:“你偷听!”
“老子才不做这种没品的事!”嘲风也不甘示弱地大呼小叫,停顿了片刻才补充了一句:“老子是一大早起来撒尿时不小心路过的。”
夏九歌顿觉耳根发热,早上她和傅子恪说的话,可不止自己的麻烦自己抗这一句。
一想到那些话有可能都被嘲风听了去了,不止耳根,她的整张脸都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看到她脸色酡红,嘲风不知怎的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好在这时候子时已到,阵法自行启动,总算是把这个尴尬的场面遮掩过去了。
这一回,他们很顺利地在忘川旁边见到了朝戈。
朝戈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满口答应,当下便叫了鬼差来按簿子查人。
事情进展到这里为止,还是一切顺利,然而,朝戈看着渡河的花名册,却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脸上就差直接写上“为难”这两个大字了。
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夏九歌立刻发问:“怎么了?”
朝戈赧笑着抬起头:“换一个怎么样?不不不,别说是一个了,河边排队的这些,你带走多少都没关系。”
夏九歌的心顿时一沉:“李楚月怎么了,难不成跑太快投胎去了?”
朝戈干笑了两声:“要是投胎去了倒好了,大不了我跑一趟人界,把她的魂魄提溜出来放回原来的壳子里就完了,可这……”
他咬着嘴唇,满脸愧疚地看向夏九歌。
“到底怎么了,你说吧,我承受得了。”夏九歌催促道。
尼玛,死也要死个明白啊,朝戈这个磨磨唧唧的脾气真是……
朝戈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李楚月的魂魄已经过了忘川,眼下正在狴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