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啊?傅、子、恪!”她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一字一顿,眼睛仍然盯在姬琉璃逃走的背影上。
傅子恪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的侧脸,见她的脸颊都已经气得鼓鼓的了,嘴角不由得斜斜上扬。
但他开口说话时,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荒废了几百年,这湖里的水竟然都变成醋了,真是受不了。”
“醋?”夏九歌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探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傅子恪敏捷地躲开了她的手,语气仍然和刚才保持的一样:“你是不是又把定情信物弄丢了?”
这个问题她倒是听明白了,直接抬手指了指发间:“这里。”
当初亲眼看到傅子恪被薛遇一剑穿心后,她可是把这发钗当做是他留下来的唯一念想了,恨不得能镶在骨中嵌入命里,怎么可能把它弄丢?
“是吗?”其实傅子恪早就看到她戴着发钗了,但此刻却表现得像是刚刚才发现它似的,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惊讶:“我还以为你没戴呢,要不然怎么还会溺水是不是说溺醋更恰当些?”
夏九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某人是在赤果果地嘲讽她。
怪不得说这湖水都变成醋了,他其实是想说她吃醋了!
果然是腹黑狡诈的男人,连嘲讽她都说的这么迂回。
“谁要吃你的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做掉沈素樱,让你们俩双宿双飞去!”夏九歌恼羞成怒,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见傅子恪笑得眼睛发亮,她越发觉得面红耳赤,索性甩开他的手,作势要去杀人放火。
她还没游出两步,手腕就被人再度抓紧了。
身后传来他低沉悦耳的嗓音:“你舍不得。”
若照着夏九歌往常的性子,早就要反驳了,然而不知怎的,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是钉入了她心底一样,让她竟无言一对。
是的,他说对了,她舍不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