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事情。
“孩子眼看着就要生了,”傅子恪依然在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语气温柔的像是蜜糖,能把人溺死在里面,“让我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俩,好不好?”
他温柔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具备蛊惑人心的功效,让夏九歌差点就脱口而出答了个“好”字。
嘴巴都已经张开了,她才惊觉自己险些上了套儿,赶紧悬崖勒马,改口道:“好……好个屁!老娘才不媳你照顾!”
照顾你妹啊!发皇榜满天下的通缉她,又当着她的面假装认不出来她,还公然和其他女人拜堂成亲,就差送入洞房了,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夏九歌真的很想问他一句,他的脸皮和心肝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厚到电锯都磨不穿。
“不要任性了,”傅子恪的这句话说的宠溺无比,瞬间就把夏九歌坚定的立场,曲解成了女人斗气的小情绪,“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照顾你们,让我好好弥补,好不好?”
夏九歌正想碡去,却看到某人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来:“你刚刚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过,这孩子是送我的贺礼,你该不会是想食言吧?你若是走了,这样珍贵的一份礼物,我要到哪里去找回来?”
“我……”夏九歌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靠着这“贺礼”气走了沈鸾没错,却也给自己挖了个坑。
眼下,傅子恪就藉此狠狠地坑了她一把,让她有了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而此刻,他正笑得眉眼弯弯,似乎是在嘲笑她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壮举。
这种表情,夏九歌在他脸上看过很多次了。
然而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能郁闷地接受自己跳坑的事实,反而眉尖轻挑,露出了和他同样狡黠的笑容。
“不用那么麻烦,”她轻声道,“说出去的贺礼,当然要送,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说着,她就伸手松了松衣带,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抽出了一只硕大的枕头,连带着绑枕头的丝带都甩进了傅子愠里。
扬手把枕头甩过去,夏九歌笑得眉眼飞扬:“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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