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嘴?她这简直就是乌鸦中的战斗机,一说一个准。
傅子恪明显一僵,咬牙切齿道:“不管来的是谁,下场都和刚才那苹果一样。”
门外的萧陌打了个寒颤,想起了刚才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后脚跟砸过来的苹果,同时无比庆幸傅子恪连刀子一起都丢出来了,目前手上暂无凶器。
然后,他果断把站在自己后面的人推上前去。
有了这么个肉盾在前面挡着,他说话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这回可不是我有意的啊,是他要来和小歌儿说几句话,我……我就是看他眼睛不方便,帮忙开个门。”
隔着一个唐逍,他也能感觉到傅子恪越来越冷的注视,顿时又连打了两个寒颤。
觉得自己继续站在这里,不被他打死也要被他的目光冻死,萧陌果断选择了走为上计:“现在忙帮完了,我回去煎药了。”
这次他的速度比上回还快,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经上了房顶,不走寻常路。
傅子恪无奈地看了看门口的唐逍,目光在他无神的双眼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到了夏九歌脸上。
夏九歌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只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
于是,傅子恪只好无奈地放开了手,而且在她的眼神示意下走出了房间。
几乎是与此同时,刚从屋顶逃跑的萧陌突然打了个倍儿大的寒颤,总觉得身后有道目光在追杀自己。
就在萧陌和傅子恪一个前面逃一个后面追的时候,面对着热情邀请他进去坐坐的夏九歌,唐逍终于开了口:“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他的表情有点尴尬,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想也能想象得出,在萧陌推开房门之前,屋子里是怎样的氛围。
说实话,如果他没有被萧陌生拉硬拽过来的话,他肯定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推门的。
他忽然明白了薛遇为什么要不告而别,现在,他忍不住要想,自己应该也这样做的。
毕竟,她的身边有了那个男人,就不再需要其他任何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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