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看着满脸眼泪的男人问易云嫣:“大人,他是你的夫郎么?”
易云嫣摇了摇头,不屑道:“我怎么会有这么没脑子的夫郎,抓奸都跑错房认错人,我要是他的妻主,也不会宠爱他。”
易荣见蝶舞床上的女人不是太女叶赫千寻,心下稍稍放宽,但是听到易云嫣如此说他,想到平日里妻主对他甚是冷淡,总是在外面寻花问柳,于是又哭了起来。
“姐夫,你别听这个女人信口雌黄,皇姐会宠你的。”叶赫千琪安慰着易荣,同时冷冷地瞥了易云嫣一眼道,“哟,原来是你,怎么,高中状元之后就立即跑到青楼来寻花问柳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浪荡的女人,那天就让你和千里良驹一起摔下悬崖算了。”
易云嫣闻言又惊又喜,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道:“是你?绝色阎罗?你刚才说什么?皇姐?太女殿下是你的姐姐?你是皇子?”
“哼!”叶赫千琪没有理会两眼放光的易云嫣,他帮易荣擦干眼泪道,“姐夫,你误会皇姐了,今天为蝶舞开苞的根本就不是皇姐,我们回去吧!”
易云嫣仔细地打量着叶赫千琪,今天他穿着一身利落地黑色短打练武服,比起那日又更显英姿飒爽。裤脚束在软底靴里,腰间是同色的腰带,腰带间点缀了一条黄色地织带,织带上系着一块玉佩。烛光下他的眼眸若夜空中的星星般闪烁,透出点点妩媚惑人心神。
易云嫣一伸手抓起叶赫千琪身上的玉佩,拽了过来,嬉皮笑脸道:“皇子殿下,这个送与我做定情信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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