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明亮的灯笼,客栈内的小厮,听闻马蹄声后,立即出屋迎接,很是主动的将马儿牵下,并示意他们进屋。
待他们进屋,另一名小厮,想他们点了点头,很是熟知的将他们带进里面的一间厢房,随之退了出去;厢房内已备好了茶水,茶盏内还冒着缕缕青烟。
宋景然随之在一旁坐了下来,林墨四处看了眼,更是不明的看向宋景然,夜半三更,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就是来喝茶的吧。
正当林墨不明时,只听从里屋传来“宋大少不愧是坐骑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赶到此地,真是令人敬佩。”
宋景然与林墨都随音看去,只见严永黯衣衫不整的从里屋走出,十足的风流纨绔之气。
宋景然瞟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林墨则是微微愣了一下,再见久违的发小,依旧带着曾经的熟悉,却再无那份纯真,他感叹的同时,也接触到严永黯的目光,于是他立即将视线收了回来。
严永黯并未察觉林墨的异样,若不是他面具遮脸,也许他并不会注意到他。
严永黯见无人搭理,倒也不尴尬,他走在宋景然身旁坐下,轻啜口茶盏,一副懒散的说道:“哎呀,崩波了数日,终于舒服的泡了个澡,还是北凉的水比较养肤色。”
严永黯说着,拉了拉衣衫,将袒-露在外的雪白胸肌遮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