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问询式地看着奚茗。
“我想,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小奚?”曹肃眼睛仍然看着徐子谦的一举一动。
“来吧,大碗!”奚茗像一个已经做好壮烈牺牲的勇士般开口。
她知道自己酒量几何,也清楚自己酒品极差,但是,又如何?眼前的两个人若要加害她,恐怕早都下手了;眼前的两个人,本就算是陌生人,又何惧丢脸,酒醒了便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酒醒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过去、回家了?
徐子谦沉默片刻,见奚茗神情坚定,眼底却藏着一股莫名的阴郁,当即明白了几分,只淡淡提醒道:“先吃几口菜……茗儿……我可以这么叫么?”
奚茗对徐子谦礼貌地笑笑表示肯定。
曹肃眼睛一动,看着徐子谦和奚茗的一来二往,扬起嘴角,举起和顺递过来的大碗,豪迈地道:“来吧,有酒湑我,无酒酤我,迨我暇矣,饮此湑矣!”
三人举酒,饮下了这解愁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