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宗法伺候!这也难怪徐子谦就连马车都有暗格,这样的豪门贵子,是得预防被打劫和暗杀的危险。
“既然临风居是你的产业,那我们又何必走偏门、行暗道?”奚茗接着问下去。
徐子谦还是一副是事可可的样子:“临风居彻夜经营,此刻楼下正是高朋满座,我们若从正门上来,你这样一身模样恐怕会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往后一旦盘查起来,恐怕提供线索的人可就不止一个、两个了。”
“那我们还来临风居做什么,何不一鼓作气逃出定安?!”奚茗有些生气,心想感情命在旦夕的人不是他徐子谦,他倒是清闲得很,还有功夫来自己地盘品茶休养?!
徐子谦见奚茗鼓起腮帮、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不觉低声笑出声来:“你受了伤,又一身血污、穿着宦官服要如何逃亡?你放的那把火算是个迷障,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发现你逃走了,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备足物资,这样才好上路啊!‘逃亡’的苦,不必着急吃。”
听了徐子谦一通轻松的分析,奚茗刚想提出些“时间就是性命”的理论,徐子谦却像是洞穿了一切,抢先道:“放心,我们如今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既然我带你出了大明宫,就一定会护你周全到底,相信我。”
徐子谦依旧淡笑着,传达出一份宁静、安抚的力量,让奚茗也顿时宽心许多。
徐子谦指示和顺找来一身轻纱女装,又命他去准备些上路用的物资,然后关上房门,将衣衫递给奚茗,带她进入偌大房间的偏门,门一开,一个不小的浴池赫然出现。
“天字甲阁的浴池自有一套系统,引自园内温泉,但洗无妨,当心伤口,我去外间守着。”徐子谦挥挥手,笑容坦然,然后门一关,径自离去了。
奚茗轻叹一声,褪去衣衫,滑入池中。果然如徐子谦所说,池水温热,池边陈列着数个装有香精和花瓣的琉璃瓶。纵然这温泉之水让她的肌肉放松下来,她的心却仍揪得紧紧的,尤其,听着屋外的雨声,卫景离爬向大火时的模样浮再次现在眼前,池水化作银针,刺痛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外间的徐子谦也褪去撕坏了的长衫,换了身新衣坐在案几旁,专心读起书来。
约莫两刻钟后,浴室响起门声,看来她洗好了……徐子谦笑着回头:“洗好了么……你……”然后笑容僵掉,脊背石化,手上的书卷“啪”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