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次你怎么没流鼻血啊?”
“啊?这个……唔……许是心无旁骛吧……”说着,徐子谦脸颊飘上两抹红晕。
“第二个问题,方才临敌之时我问你剑术如何,你答‘强身健体而已’……”奚茗猛然瞠大双目,抬高音量喝道,“那为何你身手如此厉害,剑法高超、断人手筋脚筋而自己却毫发未损?!你这样的身手堪比一流武士,还敢说自己没杀过人?!”
徐子谦见奚茗态度突变,心下登时怯了起来,连忙解释道:“我没骗你啊,于我而言,剑术是为强身健体……况且我确实没有杀过人,从前遇到强盗、土匪也只是严惩,但从未要过人的性命啊!”
“可恶,太可恶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明明是个人物,却还假装谦虚,哪有你这般对待朋友的!”说着,奚茗扑向徐子谦,一个漂亮的十字固就将其压制在身下,她冷哼一声,“哼,还有何招式,怎地还不使出来啊?!”
徐子谦被奚茗的十字固钳制在怀,明明有方反制却偏偏按兵不动,片刻后才呢喃道:“茗儿,你若再如此,恐怕我真要流鼻血了……”
“……你这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啊!”
“在下徐子谦。”
“靠,还摆帅?滚出去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