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估计没人能做得出来了。”
“管他做什么,他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想和玉儿一起,不想看到其他人。”
听了慕容痕的话,蒋玉蓉默了默,估计没人能被他认为是了不起的人物吧。想了想问道:“阿痕,你的骑术是谁教你的?”
“莱福。”慕容痕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莱福管家教的?原来莱福深藏不露啊。”蒋玉蓉感到诧异,不是说慕容痕身边的管事太监是乞丐出身的吗?还是真的乞丐多出高手?
“他祖上是胤合年间(比良维帝建国早两百多年)的武元国公和平边将军,算是武将世家,后来犯事被贬,就此败落,最后他便在乞丐堆里出生,再后来就被慕容华选中当了我的管事太监。”
“看来,他虽出身乞丐却依旧没忘祖上本领能承袭一二,也是难得。”蒋玉蓉点点头,人即使落魄也不能忘本。蒋玉蓉问道:“你那身武艺,也是莱福教的?”
“是也不是,他只是指点过我而已,算不得教。是我自己在宫里偷学的。”慕容痕语气平淡,似乎还带着一丝轻松。
明白了,即使是皇子身边护卫众多也需要懂点拳脚功夫的。“自己偷学的没人教,那岂不是很辛苦?”
“还好吧,就是自己看了那些教头的招式胡乱练的,不成套路。后来被一个侍卫发现我偷偷习武,他便教了我几招还有内力修炼方法,又给我带了些武功秘籍和内力心法书籍,再后来那侍卫被发现和我接触就被慕容华处死了。”
原来是这样,蒋玉蓉看着一脸平静地和她说起往事的人,想着尽量不提问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事,只是好像都必须涉及到一些,其实有时说出来或许能减少心理负担……“那些个书籍被发现了吗?那时候的你看得懂吗?”众所周知,这个人是没受过教育的。
慕容痕明白蒋玉蓉的意思,鹰眼慢慢聚起一团冷戾之气,薄唇弯起一个弧度道:“没有被发现,被我藏起来了,只不过被他(慕容华)扒了衣服乱棍打了一顿,后来我将那些书籍一并带出宫。”慕容痕看着那双带着关怀和疑惑的水眸,不自觉地道:“他是把我扔在破院并下令不许我出那个院落一步,不许任何人跟我说话,命弓箭手包围那个院落。是皇祖母……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迫他改了旨意,我才能在宫里四处走动,而我走出那个院落时已经六岁,那时候还没有莱福,那个院落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人。
后来无意间走到其他皇嗣上课的地方偷听太傅授课,虽然那时我听不懂。那时我不会开口说话。许是之前会后来忘了,皇祖母用了三个月才教会我发音说话的。字也是皇祖母教的,那时我认字认得慢,一天下来只认了三四个字。”慕容痕牵着蒋玉蓉,忽然站定,解下自己的大氅铺在草地上,让蒋玉蓉坐下,自己也盘腿而坐。
蒋玉蓉坐下问道:“后来呢?”
“没过多久皇祖母就病了,终是熬不过去。我这个王位也是皇祖母临终前以皇祖父的名义下的最后一道旨。皇祖母去世后第二天我就被他扔到宫外自生自灭了。那年我七岁多。出宫那天他给我改了封号,同时让莱福跟着我出宫。”
慕容痕看着蒋玉蓉那写满好奇的眼睛,淡笑道:“王府到处都是他的人,莱福会易容术,找了一位落魄的书生化作其中一人的模样教我识字的,后来我会的便都是自学的。”
听着慕容痕轻描淡写的说着他儿时大致经历,蒋玉蓉却明白这其中的不易和艰苦,“那个院落不是被弓箭手守着吗?你怎么还能偷看到教头练武的呢?既然能偷学武艺,怎么就没能偷听到太傅授课呢?”
“在破院不远处就是皇子们习武的地方,而国子学却离破院很远。那些人估计看我只是个幼儿,他们便松懈了些,只不过定时到院里看我在不在,在做什么而已就离开,即使如此我也只能掐着时间到练武场偷看一眼就回去,有时还看不到。回去之后便凭着记忆偷偷打拳,却也不成样。”
“没被发现过吗?”蒋玉蓉很好奇。
慕容痕看着眼里脸上都带着好奇的女子笑了笑道:“有两次被发现我偷偷离开,他们虽没有告诉慕容华,却也被他们用弓狠抽一顿,身上仍有弓弦留下的痕迹。”
“没上药伤口不会感染吗?”蒋玉蓉坐在慕容痕身边听着,问道。
“感染?许是我运气还不错,没上药伤口倒也没感染腐烂。”
“后来还有去吗?”
“起初还有,却总是错过时间没看到教头授课。后来弓箭手轮流值岗,也就没去了。”慕容痕看着满脸好奇和一眼关怀唯独没有同情的女子,伸手,将人拉入怀里圈住。
被拉入温暖的怀里,蒋玉蓉也没推掉,她虽不怕冷但有个人肉暖炉也不错,人肉沙发也很赞,就势转身背对着慕容痕窝在某人怀里,笑着道:“没人教的情况下阿痕的武功还能这么厉害,说你是天才也不为过。”
“嗯?玉儿觉得我厉害?”听言,慕容痕的嘴可是咧到后脑勺去了。
蒋玉蓉看着面前的绿地点点头道:“你那武功我没见过,怎的伸手就能把人吸过来?这也太神奇了些。”说着还伸手比了比。这些纯属于前世的科幻小说或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亲眼见着真有些不可思议。
慕容痕笑着拉回蒋玉蓉伸出去的小白爪,呵呵笑道:“内力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的,玉儿若是练内力,也可以的。”
蒋玉蓉摇摇头,笑着道:“我练内力做甚,闲着没事和你对打么?那输的肯定是我,挨揍的也肯定是我,我才不傻。”转过头,抬手轻捏慕容痕的俊脸。想拉我下坑没那么容易。
“哈哈哈哈哈,骗不了玉儿。”慕容痕哈哈笑,也和蒋玉蓉开起了玩笑。
“照你这么说,那伸手吸人的功力只要有内力的人都能做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个捕快要抓贼人岂不是很容易,一伸手就把逃跑的罪犯吸过来了……蒋玉蓉不由得脑洞大开。
“理论上是,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练到这个程度的。”慕容痕笑着道。
“那能做到这个程度的这世上有多少人?”这个时代也有比武大会,给江湖上的高手们排名,也是高手们互相切磋的机会。慕容痕应该知道的,蒋玉蓉想着。
“就我所知,一人。”慕容痕搂着怀里的女子,看着乌绒绒的发顶淡笑道。
“一人?那你岂不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蒋玉蓉坐起身,转身看着带着得意的笑意的男人问道。
慕容痕笑着点点头道:“嗯,应该是了。”
蒋玉蓉的水眸亮了亮,她猜到他另一重身份,知道他本领不低,没想到竟是这么厉害,对于他另一重身份原本有八成的把握如今有成为十成的肯定……听说有一届比武大会到了比赛最后一场,忽然出现带着鬼面具的人以诡异的武功让原本的武林第一半身不遂,又以一敌百赤手空拳撂倒各地精英高手,那一届被称为‘血洗擂台’,后来听说那戴面具的人便是魔帝…
“那我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出门在外有个绝对高手当保镖?”蒋玉蓉笑着道。
“玉儿很高兴?”慕容痕看着那亮闪闪的水眸,心中暖暖的,将人重新拉回怀里。
蒋玉蓉听着慕容痕强有力的心跳,点点头道:“能有这么个大护卫,谁能不高兴?”而且还是免费的……
“嗯,我会保护玉儿的。”
俩人在这草地上说说笑笑,可在远处的村庄里早就炸开了锅了,主上居然大白天的过来还带一女子!他们居然看见万年冰脸的主上笑了!一群人叽叽咋咋,佑废了老大劲儿才让这群小子安静些平静些,自己心里也忍不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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