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迟幼钦抬头看着众人,停声顿了一顿,“本妃初来乍到,但也看得出有苏嬷嬷掌家,奖惩有度,将王府管得上下井井有条。当然,各位也是兢兢业业。今日让各位放下手上的事过来前厅,也是本妃有几点事儿需要和大家伙声明。”
迟幼钦说着双目含笑地扫了扫众人的形神,突然敛了笑意,凝了目光,语气凛冽地说道,“府里的掌勺许师傅可在?”
“小的在。”
迟幼钦看着眼前这身形肖长,却五官模糊的汉子,提前筷子挑挑洒洒桌上的饭菜,“你在王府四年,顾的都是府里上上下下的饮食,平日里,王爷回府,也是这样给王爷做的饭菜么?”
许师傅一愣神,又很快拱手答道,“回王妃,鲜少,王爷常年不在府,即使回府,也鲜少在府上用膳。平日里,小的只管着小人们的饮食。”
“……”这还不好挑刺咯?!
“苏嬷嬷,您看着,这桌子菜做下来,得多少银钱?”
苏嬷嬷闻言站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半两不足。”
迟幼钦闻言颔首,“那平日里你们的一日餐饮约摸多少银钱?”
苏嬷嬷闻言思索小刻,“统的约摸四两。”
“那就是说,府上现在稳稳儿能统的是一百一十人,府里的人一日里在饮食上的花费约摸就是五两,一月若是算三十日,那一月的吃食便应该是在一百五十两上下,一年三百六十日,统的也就约摸五万四千两。罗先生,本妃这帐算得可对?”
迟幼钦默算出这比帐便目光虚视众人。
那罗账房闻言福身出列,“回王妃,无差。”
迟幼钦闻言又转眸看着苏嬷嬷,“嬷嬷,这府里仆人的基本月钱是多少?”说完便提筷夹了柱菜缓缓放入口中咀嚼。
“王爷王妃一等贴身丫鬟仆人月银一两,二等丫鬟小厮七百文。老奴与祥叔分管前内院,月银各四两,账房先生月银二两,护院月银一两,掌厨月银六百文。护理府内日常事宜的丫头小厮婆子月银各五百文,临时招工月银三百文。”
迟幼钦嚼完嘴里的饭菜咽下,始终保持这那不愠不火的微笑说到,“那便是一月里的支出的基本月钱加上便是十四两多三百文,一年便是一百七十一两多六百文,加上常规的三次临时工,那总的一年便是一百七十二两半。对么?罗先生?”
“回王妃,是。”罗账房垂头回答,内心忐忑面上不免冒了几粒虚汗,饶是他做了十多年账房,也不得不承认这王妃不简单啊,心算竟然如此之快。
迟幼钦继续笑着说,“陈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