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起来。
“都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吧,明日一早我去城外接皇兄。你要是上朝我就跟皇兄在外面见面不回鲜王府了。”
泠却想到泠遇带来的麻烦,就不想让他进鲜王府再拖累别人了。
乌无卿听到这句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眉宇间倒是多了一点欣喜。
“好。那本王就让阁羽接待皇兄,这样也不会让皇兄怪罪,还给他创造机会认识骆阁羽,皇兄应该会没意见的吧?”
乌无卿试探性的问泠却的意见,看她对自己有没有防备。
“哦,没问题。”
泠却没有思考就直接答应了,随后两人陷入沉默,紧接着沉睡过去。
乌无卿上早朝的时候,特地嘱咐了自紊一声,让她转告泠却:要是遇到危险,就以摔茶杯为信号,外面埋伏的人就会进去救她。
泠却听完就骂了一句神经病,她是去见她皇兄,能有什么危险,乌无卿太小题大做了。
泠遇墨绿的外袍上还沾染着尘土,发尖眉梢都带着凌冽晨风的味道。
泠却愣神的看着泠遇,片刻之后扑了过去。
“皇兄,泠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泠却在泠遇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从未有过的宣泄和委屈,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人前。
面具男在树梢沉默,泠却这一刻的表现完全不似之前那般陌生,难道乌无卿的判断是错的,只是泠却伪装的好?
泠遇看着自己的妹妹哭成这样,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轻声安慰了几句,就带着泠却进了客栈。
外面人多嘴杂,不适合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