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愤恨和心灰意冷,比一千句一万句的争吵更让他难受。
而且泠却自从醒了之后,她没有哭也没有闹,仿佛她已经不在乎这件事那般从容,可是她怎么可能不在乎,曾经她可是把女儿当成了她的命的啊!
是他亲手葬送了他们的女儿,她是不应该再原谅自己的,甚至连他都不想原谅他自己。
“王爷,皇宫到了”
自洵的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外,他也让自洵停在了皇宫外。
没有走多久就到了前御殿,乌无卿掸掸外衫一脸从容的就进了去。
“儿臣参加父皇。”
“啪”
“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闪身躲过他父皇扔过来的茶杯,乌无卿又站回原地,等着挨训。
“朕怎么会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父皇,儿臣现在只想知道常梓的信里说了什么。”
这样无休止的说下去,可能又会争吵起来,他不想也没精力去跟他父皇吵。
反手甩给乌无卿一封信,冷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信里只有一句话,乌无卿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嘴角多了个弧度。
“一命抵一命?那常梓是想拿儿臣的命换呢还是想拿父皇的命换呢?”
“你!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常梓让朕交出泠却。你马上给朕回王府,然后把泠却交给朕。”
“哦?是这样吗?可是儿臣觉得一命抵不了一命,怎么办?”
不明白乌无卿什么意思,乌觉协并没有接下话,只是很疑惑的看着他。
乌无卿根本没打算给他父皇解释,直接转过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父皇很快就知道儿臣的意思了。”
不理会身后他父皇的咆哮和怒气,出了前御殿之后乌无卿就直接飞向了皇宫外面。
“自洵,不用回王府,直接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