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左不见了,乌无卿投敌卖国的罪名就不存在了,他想封府的想法只能再等等。
烦躁加上急促的心情,让乌无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很厉害,仿佛要将胃中之物全部咳吐出来般。
“皇上,然然给您准备了雪莲羹,您快趁热喝下。”
听到乌无轶的咳嗽声,泠然更加快了步子走进了寝宫,帮盘子放到一旁,端起碗就打算喂他。
“不用了,朕自己会喝。”
嫌弃的看了一眼泠然,端起碗就一饮而尽,然后摆摆手就让泠然下去了。
他当初会留泠然在身边,完全是因为尤拂说的话,尤拂说泠然对他还有用,而之前,泠然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可是现在尤拂已经不在皇宫了,而泠然对他来说也没有用了,他是不是该考虑换掉了?
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乌无轶就打算出去一趟,刚站起来,突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
刚才他咳嗽的时候,就连嗓子都干涩的有些疼痛,可是喝完泠然的雪莲羹,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了。
“来人,跟踪泠然,无论发现什么异常都要来报。”
他防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防这个小女人,该不会让她钻了空子吧?
终于在乌无卿消失的第十天,乌无轶以他逃跑为由,占了他的宇家军。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乌无轶总算送了一口气,在谁也不信任的前提下,把宇家军权据为己有。
让周带去应战,也只是给了五万士兵,并且还以周未厉威胁他必须打赢再回。
而泠遇的人在到了边境之后,并没有立即对真冥发起进攻,始终都在营帐中修整,仿佛在等什么命令一般,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个和谐的局面。
十多天之后,墨沧跟林饰初大婚,相比于上次的轰轰烈烈,这次就显得平淡了许多。
一呢,韩清竹说她不喜欢太吵闹,二来呢,墨沧现在还在皇上的监视下,不能太招摇,第三就是乌无卿跟泠却现在还下落不明,他们也没心情大肆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