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让所有人匍匐于膝下,他才有能力保护所爱的人,才不会像先帝一般,连深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让年幼的儿子屡次遭遇毒手,几欲丧命,他一定不会如此失败,如此窝囊。
而慕嫣,那个柔弱淡漠,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她可以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也可以斩断情丝不留一丝余地,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想收服她,得到她,只有折断她的翅膀,拔除她浑身利刺,毁尽她所有可以依赖的力量,让她不得不投入他的羽翼保护下,依附他而活。
纳兰瑾清冷的神色慢慢染上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埋首于芬香锦褥间,深深呼吸被褥上独属于那个女子的味道,这样闻着,就像她就躺在他怀里一般。
三日后,安陵城郊外雨浓别苑忽遭大批禁卫军深夜突袭,饶是凤卫身手不凡勇猛过人,毕竟只有区区八十人,在一千禁卫军围困击杀下,奋勇抵抗,拼死一搏,一旦不敌落入对方之手,即刻咬破口中毒囊自尽,绝不任禁卫军擒拿,一夜之间,凤卫死伤殆尽,首领赤凤在几名凤卫以死相互下,得以逃脱,却也身负重伤,逃到晋安候府时,已力竭昏迷。
纳兰珏救下了赤凤,且请府内大夫为他治伤,晋安候纳兰清得知后,坚决反对纳兰珏将赤凤留在府中,并下了通牒,若不将赤凤送走,他便将其交给禁卫军。
慕嫣骂晋安候没有人性,雨浓别苑已毁,父兄也已不在,南军覆灭,凤卫惨遭屠杀,如今形势,赤凤伤得这样重,出了候府,必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