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多娇的妇人,一袭紫色短衫,下面套的一条及膝的红色褶裙,纤腿外露,有如玉膏,翘臀露胸,肌肤嫩白如婴,哪里看得出她的年岁。却见她展颜一笑,七分妩媚中带着三分妖冶的杀气,嗲声嗲气地说道:“你既已认出了我,一个大男人何不敢说出奴家的姓氏?”说着一挥素手,带着一条锦帕从唇鼻之间柔柔缓缓地拂过,又是“嘤咛”一声娇笑。
众人只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个妇人竟能发出如此妩媚撩人的嗲声,实在叫人心底痒痒,却又不禁发毛。
惊虹直看过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良久吞了一口唾沫。
子兰见他色心一起,当即重重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妖艳妇人,心道:“天底下的男子果然都是些见一个爱一个的无耻好色之徒,没一个好的_,有什么好看的?你若要看,我给你……”突然冷面大燥,羞不可抑,暗骂道:“欧阳子兰,你个小妮子,真是无耻下流之极,好好的一个姑娘,干嘛学得像那青楼歌姬一般随放?哼,他独孤惊虹贵为独孤山庄少主,喜欢看什么便看什么,关你何事?何况是他独孤山庄的婢子!你真是不要脸呀不要脸……”一想起那句“你若要看,我给你”,登时又面若桃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惊虹转过身来,问道:“咦——,你怎么了?”
子兰闻得他声,心里更是怦怦直跳,怒喝道:“干你什么事?无耻之徒,离本姑娘远些!”
惊虹不明所以,想不到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她,便赖过去哄道:“哎,还叫我滚开些,刚才也不知是谁紧紧抱着本少主死也不放,眼泪鼻涕的擦得我一身,转眼就翻脸无情,哎,这世间的女子当真没一个有良心的,都是翻脸快过翻书,哎——哎——”连声叹息,似乎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
子兰想起自己那丑态,底气霎时泄了个精光,但一念及在他怀中那无比温羡的时刻,又是心花怒放,不过知他言语嘲弄,当即又喝骂道:“死小子坏小子,谁翻脸快过翻书啦,你——你——”却不知后面改如何说,难道说他双眼盯着那妖艳的妇人还看直了眼?未免太煞风景,子兰心中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你是……你是……花仙子妖……妖……妖月?”那汉子瞠目结舌,已是吓得三魂丢了两魂,七魄去了三魄半。
妖月掩面妖魅一笑,道:“正是奴家哩!哎,都老了,还叫得什么花仙子,岂不是让人笑话么?”似是有无限的感伤,那却也无可奈何,女子韶华总不能永存,总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远去的。
那汉子腿脚一软,“啪”的一下坐到了地上,额际汗流涔涔。
妖月虽妖,却是不及她毒辣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