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蛊母竟然真的将力量全部过度给他了?
不……
他不服气!
这不可能!无林不敢置信的都颤抖了。
原来这就是正统血脉的力量,能容得蛊母的力量。
"你必须接受来自西域的天罚,我要带你回到西域。"
子帅说罢便抓起无林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将他提溜到了青门的厅堂之中。
蛊虫已死,所有怪物身上的幼1;虫也跟着死亡,所有人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厅堂中,众人看着跪在地面上的无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这办事效率是不是也太快了?那要用他们做什么?
青蒿的老脸更是震惊的跟个什么似的,竟然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子帅,你这样让我们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绝煞上前搂过他的肩膀,可能是习惯了与他说笑。
子帅轻微皱眉,虽然没有抗拒,却让人感受到了他的疏离。
绝煞尴尬的收回了手。
"抱歉,"
子帅淡淡的挑眉,"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三人也该回到西域了,或许此生我们不会在见面了。"
子帅的话说的很是决绝,却没有任何的伤感,仿佛此时的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般。
"今天晚上我想在滁州最大的酒楼设宴,招待各位,来感谢各位对我的照顾。"
此时的子帅就好像是个冰冷的工具,沉闷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御南风敛着眸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压力让他变得如此,他的本性呢?
清风带着血腥的离别,夜渐渐的来了。
酒楼中!
众人围坐在一个大桌子上,摆满了的美味佳肴却让所有人没了胃口。
"子帅,嫂子敬你一杯。"
向来不贪杯的谷青晨竟然第一个站起来,最后一次见面,他却变成了这番模样,他的世界真的让人难以想象。
子帅淡淡的挑眉,看不出眸中的任何情绪,举起酒杯与她碰杯。
看着仰着的子帅,谷青晨的心莫名的又疼了,子帅在她心里永远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弟弟,突然之间,弟弟和你变得冷漠无
比,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御南风清楚的感受到来自谷青晨身上不同的情绪,打手握住她在桌下颤抖的双手。
他又何尝不是感到悲哀,能让一个男孩顷刻间变成男人,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却又真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