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转身朝那铁蛋的头看了眼,差点没有厥过去,他心里只怀疑阮秋是来让自己体察民情的还是给自己找恶心的。
只见那铁蛋满头的脓包,黑发茬混在其中,黄黑相间,有的地方甚至破溃,露出新鲜的肉芽,黄水直流,这让他又想起了地上的那口浓痰。
“呃!”楚怀瑜掩嘴快速的跑出了破庙,扶着一棵大树拼命的呕吐起来,胃中的食物吐尽,胃中还是翻腾不已,恨不能将心肝也吐出!
“太大哥这是怎么了?!”楚怀瑾看着外面扶树弯腰呕吐的楚怀瑜面露不解,好好的怎么吐起来了。
趁楚怀瑜呕吐的空当,阮秋将那小男孩的断腿手法复位后,用破旧的门板固定好,“休息一个月,不要站起,一个月后再拄拐锻炼!”
阮秋将比重较棘手的病给大家处理了下,久病需要调养的也开了方子,见都大半个时辰了,楚怀瑜还在外面吐个不停,估计连胆汁也要吐出来了。
“太子这民情体察的可真是深刻!”
听到这尖酸的话语,楚怀瑜脸上面子便有些挂不住,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转脸望向阮秋,问道:“姑娘也觉得我很窝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