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无冤无仇。”解玲儿听了皱了皱眉,按古清寒的说法,这金成秀这是很恨自己啊,这是很不得自己死啊,但是自己并没有得罪他,他当时是堂堂太子,自己只是古清寒的妻子,两者八竿子打不到啊。
“你是没有得罪他,但是金成洙得罪他了。”古清寒淡淡地说,但是只这一句话就让解玲儿明白了。在所有皇子中唯一能和金成秀相比的就是八王爷金成洙了,虽然在百姓的眼里金成洙是留恋花丛的懒散王爷,但是在金成秀这样的明眼人眼里,这只是伪装罢了。
“当时我没有办法,以我的实力没有办法跟他抗衡,不能胡你周全,所以我飞鸽传书给了木昇平希望他能来救你,带你走,这样你安全了。”古清寒看着解玲儿说,解玲儿有些不能与他正视,因为古清寒的目光太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