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府上的庄客,个子瘦高一副鹰钩鼻梁,他在我梦里自称其叫申冲。”
“申冲,申冲。”张鹏在嘴中呢喃,拼命回想关于申冲这熟悉名字的所有记忆,一面转身吩咐张峻道:“去黄员外府上捉拿申冲,先审上一审再汇报于我。”
“在你的梦境里,你的佩刀是如何被申冲夺去的?”张鹏居然对李元青的梦境深信不疑,这让李元青看到了找回清白的希望。
“梦境里申冲不知从何处炮制了一把与我的佩刀一模一样的刀,言明是因为开罪于黄员外所以杀了张乔松,然后再嫁祸于我,要我坐牢让我身败名裂。”李元青仔细回想梦境里一切。
“可是前几日你在黄员外门前滋事见过申冲,也不排除你故意以梦境之名嫁祸申冲!”张鹏理智地分析,并未盲目听信李元青一面之词。
“这正是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之前我从未见过镇捕衙的捕快,梦境里却偏偏能出现这些陌生面孔,让我怀疑梦境与现实重合,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现实,什么时候是梦境。”李元青脑子里面也是混乱的,现实与梦境交织让人区分不开。
“梦由心生,你所说如果为真,那么你的梦境就有可能为真实的场景,那就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一切变得很有趣了!”张鹏神秘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