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捕衙门口,“哎还是乡间土酒好喝吧!”明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小师叔,你还没告诉为什么没有追查的必要了?”张鹏喊道。
明西却早已一溜烟跑进了镇捕衙门。
张鹏也赶紧追了进去,只剩镇捕衙门的几个捕快在身后不停咒骂。
进了衙门,明西如愿喝上了心心念念地土酒,一桌子的鸡鸭鱼肉,只吃了两条鸡腿,却喝了整整两坛子土酒,浑浊的土酒本就不醉人,明西喝了两坛也越喝越清醒。
周围站着陪吃的捕快,从未见过如此的级别捕头有这样的吃相,又如此随性自在,心中如此,面上却是恭恭敬敬,不敢逾礼半分,因为官场是容不得半分逾越的。
“小师叔,您吃也吃饱了,现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张鹏讨好地问道。
“什么为什么?”明西却又装疯卖傻地道。
“小师叔莫要装傻,指点指点迷津,让我少走些弯路,不然我势必追查到底的!”张鹏固执地说道。
“哎,你这执拗的脾气早晚要吃亏!”明西无奈地说道。
“你自去找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夫,将此案所有疑点再推演一番,只要那大夫不是庸医,必然会告知你其中蹊跷,真相自然大白!”说完之后,明西抹了抹嘴,将手中的银壶灌满土酒,连珍重也未道一句,便消失在了镇捕衙门里。
张鹏也未追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艺术精湛的大夫,看来只得去寻仵作苏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