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在勉强运作。
“你到底怎么了?心里难受就说出来?”
“没有啊,我很好,来,我们一起干一个,为我们的友谊万岁。”
郝蕾就像沙漠上的漫漫行者一样,已经到了力气枯竭,身心疲惫,坍塌发软,于是乎只有那么一滴水才能挽救她的性命,不然就会肝肠寸断,空气也随之凄凉起来,猛猛的几大杯红酒顺畅而饮,没有一点点的保留。
每每往下咽的时候,她都会联想到兰馨,她的语气,她的眼神,甚至是她莫名的讽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窦娥的冤屈几乎和她都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委屈、难过,谁人又能懂得,也许只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发泄来折磨和安慰自己,才得以最好的放生。
善良的上帝,为何要对善良的姑娘这么残忍!
“蕾蕾,别喝了,你这是干嘛啊?”陆欢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红酒瓶,明显感觉到郝蕾的手还在发抖,陆欢没有半点生气的口吻,而是觉得太过于虐心。
“我没事,让我在喝一口,一口就好。”
“你不要在喝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何苦了?”
“何苦?我不苦,我心真的好痛、好痛。”郝蕾的声音已经沙哑到陆欢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眼睛似乎已经被眼泪清洗的更加黯淡无光泽。
“你的痛我都懂,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陆欢说着也痛哭起来,原本是想好好安慰郝蕾的,没想到自己紊乱的情绪怎么都控制不了。
“兰馨,兰馨。”
郝蕾迷糊中喊着兰馨的名字,谁也不知道她是割舍不下那份姐妹情还是想弄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兰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