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脚步,气喘吁吁地说:“白爷,外面有两个人,让我给你带三个字。”
白凤三手上一顿,山羊胡动了动,说:“哪三个字?”
“凤来仪。”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说这个名字就似触碰了禁忌。
果然,白凤三只觉得自己手中一空,青花瓷盏咕咚一声跌进池塘里,成群的金鲫蜂拥而上,啪嗒啪嗒,水花四溅。
“你说什么?”白凤山重复了一次,因为他不相信这个名字会在十几年后再次被提起。
“凤来仪。”那个消瘦的男人似乎很了解白凤三似得,在他的脸上横亘了一条浅白色伤疤,从左脸眉像一条蜈蚣似得贯穿鼻梁正好到右脸脸颊之上,显得有些狰狞,那双如狐狸的双眼时不时精明地转溜。
这是原三凤帮里的军师李国安。他辗转跟随着白凤三十几年,成了白虎帮的军师,地位颇为崇高。先前他只是准备出门,却正好遇到来的两个人,听到对方说了‘凤来仪’这三个字后就立刻收敛起了轻敌的态度,因为这三个字几乎成了白虎帮的禁忌,他只只好直接去大厅找白凤三出面。
他见白凤三的双眼愣了片刻过后立刻恢复了清明,心里就像是在打鼓似得,等待着白凤三发话。
白凤三抿嘴不语,将放在一旁的一个PAD拿在手上,接通了门口的监视器,画面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站,是生面孔,他完全就没有见过。
“国安,你去将这两人带过来。”白凤三将PAD放下之后,对李国安说。
李国安皱眉,将脸上那道浅显的伤疤扯出奇怪的皱褶,虽然心底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转身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