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奉天行的话就像是弹雨连珠,请求着保镖:“你们把我放了吧,要钱吗?我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把我放了吧。”
这出戏既然要演,就要演到底。
这几个保镖显然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经过系统的训练,奉天行眼尖,在四个保镖的手背上,也就是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段空间都纹着一个忠字,如果没猜错,这就是林博超的忠义堂的人。
“你们把我放了,我和这个女人没有关系,你们随便做什么,快把我放开,不然我报警了!”奉天行皱眉,似乎很生气。和奉天行背坐着的秦摇倒是一副悠闲的表情,但是听到奉天行在推脱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时候还是暗自腹诽,这就是少主的真面目吗?
“喂!”奉天行见四人还是没搭理自己,而是将两人捆绑之后准备离开,为了让戏整个更经典一些,奉天行立刻爆发出歇斯底里地吼叫:“你们这些臭痞子,你们都是流氓,一个个都不得好死,你们都是有娘生没娘教的败类,信不信我告诉俞桓粱,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