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曾说,坏人活不长,逍遥不了多久,但是现在呢!他得到报应了吗?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国安,你等了多少年了?”白凤三不怒反笑,李国安不明白白凤三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十五年。”李国安咬牙切齿道。
“是啊,你十五年都等了,现在这几天你就等不了了?”
李国安愤恨:“你就那么相信刚才那个看起来连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的人?”
“我们现在除了相信他,还能做什么?”白凤三惨然一笑,“当初你爸爸将你交给我的时候,你也还是一个没有一点社会经验,被保护地很好的孩子,现在呢,你不是也成了一个做事狠的人了?”
李国安一滞,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国安,你还能想起你父亲在临走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吗?”白凤三将手负在身后,然后朝着山下走去,“活着,不顾一切。”
“活着。”李国安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扯起一个无奈的笑,他看着离开的声音,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白凤三的身边,这时,他却突然发现白凤三原来那么坚挺的后背却有些佝偻了。
他摇了摇头,闷声跟上白凤三。
——
回到奉天行身边的白九,脸上的阴郁还没有散去,在研究室里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奉天行已经回到了工作位置上,无暇顾及白九,冯野已经趴在了工作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手持着一张报告单,朝着指挥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