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
因为冯野平时几乎不会联系奉天行，只有在有要紧的事情的时候，才会通过这个渠道来联系奉天行。
“我们查到了，除了俞康时在操纵着寰球生物之外，还有一个人。”从冯野的声音中听到喜怒的情绪。
“意思是有人和俞康时合作了？”
“是的。”
“谁？”奉天行问。
“方兆汶。”
方兆汶？奉天行在心中一顿，他早就该想到，自从上次方兆汶在自己叔叔的葬礼之上吃了哑巴亏，他一定不会轻易就这样放弃。
奉天行对冯野交代了几声不要轻举妄动之外，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却发现陶语正靠在玻璃门框旁边，一脸探究地看着奉天行。奉天行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陶语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陶语会直接就来找奉天行。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奉天行假装不经意地问。
“呵呵。”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陶语只是笑了笑，眼里的骄纵却有些收敛，说，“爷爷并没有将什么事情告诉我，但是我却在好奇，能让爷爷三缄其口的人到底是谁。”
“这么说，你一定是和陶德有什么约定了？”奉天行在杂乱堆放的酒瓶之中寻出一条路线，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之上坐下，然后拿起一本武器说明翻看了起来。
陶语的视线一直落在奉天行的身上，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却沉着冷静的男人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来，在眼前这个微胖的于大海，似乎特别擅长隐藏，陶语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是有约定。”陶语如实回答。
“那你在怀疑什么？”奉天行头也不抬，似乎并不是在和陶语说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