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奉天行将匕首从刀鞘里抽了出来,然后将刀刃放在火上消毒,就在她想要给顾辞取子弹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尖锐的猫叫声。
循着猫叫的声音,奉天行这才想起,先前原本趴在他身上的那只黑猫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洞穴的石壁上站着,双眼紧盯着奉天行,呲牙裂目,极其警惕。
看样子这只猫是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走了出来,果然动物的敏锐能力是不一样的,早知道就不会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暗流里漂流了。
那只猫似乎是以为奉天行是要对顾辞下杀手,所以才会用警惕地眼神看着奉天行,但是顾辞现在的身体状况容不得奉天行多等。
奉天行先将顾辞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放正,为顾辞翻了一个身,刀剑对准伤口的位置,划开了一个小口,在肉里搅了搅,这种剧痛立刻将昏迷地顾辞给疼醒,双目圆睁看着上身赤裸的奉天行。
站在石壁上的黑猫似乎是明白了奉天行的动作,也不再叫唤,而是安静地窝在那里,长尾拍打着自己尖尖地耳朵。
醒来的顾辞意识到奉天行其实是在帮助她的时候,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斜躺在草堆上。
“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奉天行见顾辞醒了,只好用这句苍白的话安慰着她。
很快,奉天行就将第一颗子弹给翘了出来,鲜血顺着手臂流向后背,奉天行立刻将挂在支架上的衣服撕下来,将伤口包扎好,控制着血液。
“还有一颗子弹。”奉天行试图与顾辞说话,转移注意力,却不想顾辞并不回答,嘴唇已经泛青,但是那坚毅的眸子却并没有什么闪动。
如果不是那有些浅浅的呼吸,奉天行一定是以为顾辞就这样死不瞑目了。
奉天行按照第一个步骤将顾辞大腿上的子弹也给挑了出来,包扎了之后,却见顾辞已经睡了过去,额头布着细密地汗珠,几乎是手掌大小的脸蛋有些苍白,让奉天行的心里一抽。
顾辞和奉天行的全身都湿透了,奉天行怕顾辞会在这个时候发烧雪上加霜,所以当他确认了顾辞确实是睡着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顾辞的衣服给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