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徒弟,玛尔斯容不下你,就跟着师傅走。”
当他侧头看到奉天行早就恢复了以往的沉静时,浦泽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也不点破。
两人直接就走出了玛尔斯,两人走在玛尔斯这个鬼斧建筑前不远的街道上时,浦泽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天行,你这一招实在太高明了。”
“师父,看样子什么都瞒不过你。”奉天行和浦泽并肩走着,沿途看到一个茶馆,“师父,我们去茶馆喝杯茶吧。”
浦泽点点头,两人这才走进茶馆。
他们在二楼的时候,选择了一个比较靠近窗口的位置,从上面可以看到楼下的来往的人群。
奉天行这才发现,从玛尔斯的公司走出来,沿着街道直走竟然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区,并且来往的人还并不少。
青花瓷杯里几朵茉莉花漂浮着带着古香古色的茶水之上,青烟袅袅。
浦泽坐在奉天行的对面,见奉天行的双眼并不在茶上面,轻轻皱了皱眉,顺着奉天行的视线朝外看了看,却发现,坐在窗口的这个位置竟然能直接看到玛尔斯的大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将合上的茶盖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水荡起遗赠波纹。
“这茶就像是一个人,”浦泽颇有深意地说,“太浓就哭,太淡又索然无味,但是不论那一种,茶本身的香味都不会消逝。”
奉天行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头,看着面前的清茶,用一种略带沉思的语气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哦?”浦泽见奉天行的内心似乎正在挣扎着,他将手上的茶盖放下,茶盖和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为什么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