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地上向前滑了一段距离,这才挺稳。
“又被货车拦截了?”奉天行坐稳身形,声音较轻,显然,他也感受到了车内的秦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
秦摇嗯了一声,并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因为她在左右摆动的雨刷将模糊的又清晰的地方,看到从挡住去路的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
男人大概二十岁,身穿着白色T恤,被淅沥的雨水浇湿,衣服紧贴在肌肉紧实的身体上,从头顶,雨水成线从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滑至下巴,经由滚动的喉结顺着向下。
坚毅的短梢发尖上滴着水珠,乌黑的双眼逆着灯光格外明亮,整个身影暴露在雷电交加的夜空下。
男人摆出一个迎战的姿势,一手拿着双截棍的一端,另一端被夹在腋下,身体紧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门咔地一声解开了锁,秦摇打开车门,淅沥的雨声从车门外传来,只听得混合着急促的雨声,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要出来,把车门反锁。”
奉天行读出了秦摇的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时,从吉普车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显然,先前的那些人已经追来了。
车门被秦摇关上,奉天行只能听到车内滴答滴答的声音,似乎什么声音都被隔绝了。
秦摇走出车外,全身迅速被着哗哗的雨水给淋了个通透,冰冷的双眼紧盯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白九,你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钢制的双截棍在白九的手上挥舞两圈,发出呜呜的声响,那双明亮的眼睛一抬,剑眉紧皱,“交出机械之心!”
说着,就直接向着秦摇冲上来,健壮的手臂一扫,双截棍的连接部位传来嗦嗦的摩擦声,一道银光,直接击向秦摇的下半身。
只见秦摇面无表情,身体朝后一跃,正好避开了这一攻击,但是紧接着,长腿在地上一扫,连同桥面上的雨水也给扫起,形成水雾。
白九的身材不像是大汉的虎背熊腰,反而是那种灵巧消瘦的模样,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