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蝎子身后的学生也都起哄地大笑起来。
奉天行和孙斌从另一面走了出来,挤过看热闹的人,他有些奇怪地问孙斌,“为什么牛乐童不反抗?”
“这是规矩,”孙斌似乎并不担心,“小童是不会有事的。”
奉天行虽然疑惑牛乐童为什么不还手,但他也没有想要干涉的心思。
突然,有一个身穿着绿色上衣的男生,挤过嘈杂的人群,大声喊道:“王硕,牛乐童,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是学生会的人。”孙斌向奉天行解释道。
孙斌原本以为这件事只要学生会出面就可以得到解决,但是令众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光头男王硕将烟头往地下一扔,朝着跑来的男生直接一个挥拳。
身穿绿色衣服的男生直接摔到在地,嘴角流下莹莹的鲜血,直接昏了过去。
“早就看你不爽了。”王硕将拳头收回,然后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的男生,啐了一口,“学生会了不起啊!”
就在王硕回头想要继续奚落牛乐童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身穿白色运动装,脸色阴鸷的男生直接一个挥拳就击中了蝎子那个大块头的脸颊,这一拳充满了力道,王硕张嘴便混着鲜血吐出了两颗牙齿。
在王硕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个男生再次揪起王硕的衣领,用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道直接将王硕给摔翻在地。
“不要欺人太甚。”奉天行淡淡地说,抬起的脚便用力踩在王硕的手掌上,碾转着,碎裂的声音传来,王硕痛苦地大叫,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气急败坏:“你他妈是谁不长眼!”
整个过程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当听到王硕的惨叫声时,众人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又是狠角色!
“奉天行。”
这声音浑厚有力,说完便只留下一个背影。
跟着王硕的冥帮的学生都被这人的手段给震慑住了,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更多的人对于这句话却嗤之以鼻,自报名讳就是把冥帮的脸,谁敢挑战冥帮,那无异于是不想在义泉大学混下去。
还站在原地的牛乐童抱着一大堆零食,目光有些热烈地看着离开的背影。
“走吧。”孙斌走近牛乐童,从他身前的一大堆零食上面拿了一包薯片,脸上充满笑意地撕开包装袋,喃喃自语,“学校真是个怪人集聚的地方。”
——
兵器工程是研究炮火和自动武器,弹药工程、弹道工程、兵器系统工程、兵器测量和控制、火药工程、引信技术、火工烟火技术和工程技术领域。
在义泉大学兵器工程是较为突出的专业,它虽然是一门传统的工程领域,但近年来随着机械、电子、计算机、自动控制、空气动力学、高温高压流体力学、材料学等学科的发展,充实和发展了本领域的研究工作,拓宽了兵器工程的研究领域。
特别是高新技术的现有成果在兵器工程上的集成,使得常规兵器更具有活力,在新时期技术战争中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很多学习兵器工程的学员,如果成绩突出,在毕业之前便可进入军工企业和部队,培养高层次工程技术人才,主要适用于国防,尤其是常规兵器行业。
而玛尔斯是所有兵器行业里站在技术最顶端的公司。
由于新学期,刚入学的学生都会被送到部队做专业军训,所以学校显得有些空荡。
清晨时分,由于奉天行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在6点左右便开始在操场上围着操场跑步,这时学校几乎还没有走动的人。
当他跑完五圈,准备去买早点的时候,遇到迎面走来的顾辞。
顾辞今天穿着泡泡漏肩袖上衣,露出的香肩白嫩粉红,透露着处女香气,下身穿着白色蕾丝短裙,匀称的长腿迈着急促的脚步,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有着别样的风情。
但是此时那娇俏的脸却阴沉地可怕,当她抬头看到奉天行的时候,脸上却像是拨开云雾,立刻就绽放出了笑颜。
这让奉天行心里有些没底。
“这么早?”顾辞见奉天行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觉得有些好笑,“就这么怕我?”
“不是怕,只是觉得你笑得很好看。”奉天行嘴硬地说。
“你是不是也去买早餐?”顾辞却不理会奉天行,话题转移道。
奉天行点头,“你也去?”
“那一起走吧。”
奉天行虽然有些不愿,但是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两人并肩而行,天空有些昏蒙蒙,花坛边的花草上挂着露珠,空气有些粘稠冰凉,夹杂着青草泥土的芳香。
“你出什么事情了吗?”奉天行尝试地问。
顾辞显然有些走神,转头看向奉天行,双眼朦胧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出什么事情了吗?”奉天行再次问道。
“嗯,有事。”顾辞只是点点头,却没了下文。
早餐摊铺要走到学校外的一个小巷里去吃才最好吃,这是孙斌告诉奉天行的。
给早起的保安打个招呼之后,奉天行带领着顾辞走出了校门。
“听同学说这里的馄饨很好吃。”奉天行看着大锅里翻滚的汤水,白雾缭绕,扑面而来的香气让他涎水直流,孙斌这个人果然就是一个吃货。
“来两碗馄饨,”奉天行对正在包馄饨的老板说道。
两人选择了离门口较近的一桌,面对而坐。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顾辞双眼清冷,说这句话时不时反问,而是肯定。
奉天行丝毫也没有否认。
“你愿意说我就听。”
“那就从你在龙安市的高架桥的事情说起吧。”顾辞回忆,“那天其实是我得知你去参加罗峰的葬礼我就知道你会出事,所以我让人去保护你。”
“你和振千仞——”
“我和他算是一起工作的人吧。”
“那意思,你们是一个组织?”
“不是,我们不属于任何组织,”顾辞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向背后一撩,双眼朦胧,“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就互相...”
“利用?”
顾辞一笑,“你说话真不留余地。”
“我只是实话实说,”奉天行说道,“继续。”
“振千仞将你带下高架桥之后,直接让我把你送到蒙北市王正海的身边,虽然我不知道振千仞为什么这么做,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没问了。”
奉天行记忆中的漏洞被填补,他随即问,“那天晚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还记得谁给了你钱吗?”
“是你?”奉天行有些惊讶,“当时我的形象你都能认出来?”
顾辞看见奉天行的表情,噗嗤地一笑,“那个不是我——”
“那是?”
“其实当时我也在香格里拉,随后看到了你被人施舍的那一幕,之后你出酒店的时候,和我走的是同一条路,你去理发店理发,我当时在对面的咖啡厅里等人,之后就看到了你的变化。”
“所以?”
“所以出于好奇我就跟踪了你。”顾辞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下午去喝茶’那么轻松。
“香喷喷的馄饨来了——”店主大概三十来岁,下巴上留着一大把胡须,显得憨厚,他快步给端来馄饨,双眼很自然地扫过顾辞的脸蛋,手上的动作一顿,心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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