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而恨地看着他,依然不挣扎,俏脸因为缺氧而渐渐的发红,然后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肺部要爆炸的窒息的痛楚与眩晕的黑暗逐渐取代她的感官……
终于……要解脱了……阎傲,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这下总不再欠你任何东西了吧?
娃娃的思绪在慢慢的涣散。
阎娃娃,为什么不挣扎!
娃娃的柔顺甚至是求之不得的迎接死亡的姿态,再一次像锋利的刀刃,将阎傲凌迟得体无完肤,痛苦的闭上双眼,愤怒与力气骤然如漏了气的皮球,很好,阎娃娃,你赢了,我的确是无法对你下杀手!
颈子上快要将喉咙捏碎的痛楚与力道骤然失去,毫无防备的娃娃身体一软,直接就往地板上摔去,但下一秒她柔弱的身子就被一双手臂猛然抱住,丢到大床|上去!
“咳咳……”身体突如其来的受到不小的冲击力,加上新鲜空气突然灌进气管,令娃娃猛然咳了起来。
“阎娃娃,你想死我就偏偏不让你死!”暗哑中带了各种各样情绪但是残酷不减的嗓音阴鸷的在她头顶上宣告,他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闪耀着毁灭般的冰寒之色的狭长凤眸近在咫尺的凑到娃娃发晕的视线前,瞳孔深处埋藏着浓烈的痛,“你不想怀上我的种,我就偏偏要你生下我的孩子!”
“咳咳……咳……你……休想……”她咳得泪水涟涟,却倔强的冷笑。
“在你说出这句话之前,我奉劝你想一想阎夜殇的命!”他笑容同样恶毒,但是这一次却渗杂了其他的东西,该死的,他憎恨着这种要靠威胁阎夜殇让她听话的无能为力感!
说完,他几乎是像逃跑一样离开大床,大步踏进浴室,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