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招都没有。
默了一会儿,他挠了挠头,说:“妈,我今儿回趟京里,最迟明儿就回来。”
“什么事这么急?”
“嗨,还不快年关了嘛,还不就那点子事儿。”
孔洁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她只是随口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就走,车子就走楼下。”
孔洁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说:“进去看看荞荞吧。”
“哎。”他笑。
孔洁走到了盥洗室门口,她转身再三叮咛:“别弄醒她,昨儿很晚才睡,让她多睡会儿。”
“呵呵,知道。”他冲着母亲笑,抬脚进了妈妈的卧房。
楚荞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过去,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潜意识里楚荞伸手摸了摸‘婆婆’好像没盖被子,她扯过被子盖在了‘婆婆’身上,向‘婆婆’怀里拱了拱,双手抱紧了‘婆婆’。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很快又阖上了,她迷迷糊糊呓语:“妈妈,刚才好像淮宁进来了……”
知道她睡毛了,他强憋了笑。
看着她贪睡的可爱模样,深吸口气,抚了抚她粉粉脸蛋,起身,将被子掖好,有些不舍,他烦乱的挠了挠头,自我安慰:反正一两天就回来了。
如是想,他开门离开了。
184:
距离今年的春节还有不到三天,儿子淮宁回京两天了还没有回来,昨儿晚上他突然打了电话过来问了声平安,孔洁听到他说话有些大舌头,知道定是喝多了,嘱咐他少喝些,照顾好自己,说是这边都好着呢,让他不用担心,傅淮宁听妈妈这样说,笑着应的干脆,说是很快赶回来。
南昌似乎总喜欢下雨,即便冬季也是如此,下雪都实属罕见。
今儿,可不就赶上了,大清早的淅淅沥沥落起了小雨来。
楚荞做好早餐进来的时候,婆婆正在接电话,她以为是淮宁打来的,也没多在意,然而婆婆见她突然进来反倒是愣了一下,很快她挂了电话,笑着说:“呵呵,是你聂阿姨询问你爸爸的病情来着。”
“哦。”楚荞笑笑,也没说什么。
差不多过了半个钟头,孔洁看着楚荞突然说:“荞荞,你聂阿姨来了南昌,一会儿让你邢叔安排车,你替妈妈去接机好吗?”
“聂阿姨来了南昌?”
楚荞抬头看着婆婆。
孔洁点了点头,“是。”
“让增山去接就行了,也别让荞荞来回折腾了。”傅兆钦看了妻子一眼,心中对她的这个安排有些不大赞同。
“没事的,反正我也闲着,还是我去接聂阿姨好了。”楚荞笑着应了。
傅兆钦也没再多说什么。
楚荞刚到昌北机场,就见戴着黑超的聂冰出来,她四处看着,似乎在寻找着谁?
“聂阿姨。”
“荞荞。”聂冰摘了墨镜,她笑。
“一路辛苦了,车子在那边。”
“给荞荞添麻烦了,你婆婆也真是的,怎生就派了你过来。”聂冰握着楚荞手,心里怎么都觉得有些抱歉。
楚荞手撑着伞,两人就是一番寒暄客套。
“呵呵,聂阿姨客气了。”
车子里,聂冰一直握着楚荞的手,心中感激孔洁的好。
“听你妈妈说小宁前天回京了?”
“是。”
他走的时候她还在睡着。
楚荞也明白,这到了年底,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那都需要打点,有些事情又不能别人代劳,该他出面那就需要他亲自出马。
“你公公这两天可有好些,听你妈妈电话里给担心坏了。”
“这两天时好时坏的,就这爸爸还吵嚷着要回家,也亏了妈妈给挡了回去,等淮宁回来看他怎么打算。”
“也是呢,这眨眼快过年了,一家子困在这边,搁谁谁不急?况且你爸爸又闲不住,这些日子也把他着实给闷坏了。”
“是。”楚荞笑。
聂冰默了一会儿问道:“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也就你一个孩子在身边,可有想过接外公外婆过北京来过年?”
“淮宁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两位老人家好说歹说那就是不愿挪窝,爸爸妈妈今儿还说起这事儿,爸爸说要我和淮宁去那边过年。”
“你爸爸妈妈那可是难得的通透人儿,小宁也孝顺,知道体贴人儿,你算是觅到了好人家。”
“呵呵……”楚荞涩涩一笑。
“阿嚏——”
楚荞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聂冰惶急唤道:“荞荞,你感冒了?”
185:
“不是,许是谁又在念叨我呢,我的耳朵都烧了起来。”楚荞摸了摸耳根,她顽皮的笑了笑。
聂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她稍稍放心了些。
还真被楚荞给猜中了,两人回到省院,特护病房外,楚荞远远的就听到了谁愠怒的声音,是他,傅淮宁,他回来了。
“妈,您还是别在让荞荞搀和那事了,爷爷那边已经知道了,我刚回去,就被爷爷唤去狠狠的给臭骂了一顿,差点就拿拐杖抽吧我。”
“被爷爷说教两句咋了,还说不得了,不疼不痒的。”
“可关键是……荞荞,聂董?”傅淮宁瞥见了翩翩而来的楚荞和聂冰二人,他凝了眸色。
“回来了。”楚荞过来淡淡问了一句。
“嗯。”
他看着她笑,待瞅见她半边胳臂湿了,他登时寒了张俊脸,“下雨天的还出门?怎么不乖乖在屋里待着。”嗔怪的眼神扫向妈妈孔洁,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阿冰,来了,瞧这天,也不开眼,说下雨那就下雨了,大老远的赶过来累坏了吧。”孔洁热络的招呼着聂冰,对于儿子怨责的目光她也懒得搭理。
将他扯到走廊拐角,楚荞看着他泛青的下颌,皱了皱眉,“胡子邋遢的,你这几天很忙吗?”
傅淮宁伸手摸了摸下颌,他将她拉向了胸前,说:“想你想的哪有时间收拾自个儿,再说了,我收拾那么清爽干净给谁看啊,你又看不到。”
“贫嘴。”
楚荞垂首低骂了句。
“呐,帮我。”
他伸出手来给她看。
“什么?”
“你懂的。”修长手指扑腾扑腾在空中弹跳着。
“自己剪。”
楚荞转身就要走,他双臂从身后缠住她的细腰,嘴唇啃咬着她的耳珠,痞痞一笑,“妈妈都告诉我了,那天是你帮我修的指甲,还不承认。”
那是因为那天他看见他有个指甲裂了个豁口,她怕他万一一个不小心划伤,才会找爸爸讨指甲刀帮他修指甲。
“今天又没……你怎么搞的嘛,怎么又裂了个豁口?”待看见面前左手无名指,她敛了眉心。
“帮我修,呐,指甲刀我都备好了。”
另只手变魔术似的拿了指甲刀给她,楚荞无奈轻叹了一声,她接过,说:“真服了你!”
“嘻嘻……”
他咧嘴傻笑。
“别动,剪到你可别赖我。”指甲刀刚挨到指尖,他闭着眼睛龇牙只叫嚷:“啊,剪到手指了,流血啦!”
“穷嚷嚷什么?我还没剪呢!”
“呃?还没剪呢,呵呵,我还以为……哎,荞荞,我不喊了还不行,乖,帮我剪,我保证不再捣乱了,给我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