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舍了你的孩子,这也是我最欣慰的地方,我傅兆钦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
拥着妻子,傅兆钦笑的开怀。
“荞荞这孩子命苦,遇到阿冰这样的妈妈,哎,阿冰当时年纪轻,心气儿高,和小莹相比,荞荞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我真的有恨过阿冰,我一直不理解身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就能舍得下自己的亲骨肉,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梦想,即便现如今她成功了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个……”
孔洁停了会儿,她看着丈夫:“阿钦,我一点都不后悔当年离开军艺,我能有今天,我真的得感谢阿冰,是她给了我警示,真的,所以我觉得我该对她做些什么,对于荞荞,我知道你和小宁对我的安排多少有些埋怨,可是,阿冰她真的很可怜,我只想荞荞能多陪陪阿冰,没别的。”
孔洁伸手抹了抹眼角,傅兆钦蹙眉。
“这咋又下雨了呢,我又没说你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子就很好,没必要再生事端,你心地善良这很久前我就知道,我又怎么会怪你。”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呵呵,我要生气还不成了受气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要说骗,也就只有那一次呃……”好像说走嘴了哦。
“啊?快说,你骗了我什么?”
孔洁紧追着他方才的话就是咬着不放。
“没,你方才肯定是听差了,呵呵。”傅兆钦手指挠了挠头,他暗暗头痛,真的是老了,说话咋就没个把门的呢,这下可好,被她抓着不放了。
“分明就有,赶紧了给我老实交代,要不,我,我……”
“你待怎样?”傅兆钦看着火急火燎的妻子孔洁,他笑。
“我就去小莹那儿,我们娘儿俩再也不回来,我再也不要管你们父子俩了。竟然敢骗我,真有你的啊,你就是瞅着我好欺负。”
“没,我哪儿敢呐,也就是当年爸爸安排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我在之前那早就见过你了,就这事,没了,真没了。”
“嗯?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当时你在军艺那么有名,多少双眼睛瞅着你呢,你的每场演出,其实,我都有去看的,记得有次我一个没忍住去后台找你,就是想和你握个手,可你瞅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推开我撒腿就跑没影了,你不知道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我,我有多尴尬。”
傅兆钦默了下,他笑:“说来也巧了,我做梦都没想到一个月后,爸爸给我介绍的对象竟会是你,呵呵,这说明什么,咱俩有缘呗!这手,你迟早还是得让我握,而且握一辈子。”
思来想去,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原来竟是他哦,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总觉得在哪儿好像见过。问他,他说头次见面。
“敢情是你啊,我说怎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有些眼熟,我当时问你咱俩是否见过,你还一口咬定没有,你现在这又算什么,手给我拿开,还能耐了你。如果当年是和我齐名的郑婷婷获了奖,难道你也和那些公子哥儿一样抢着去后台和她握手?”
孔洁恼他,去拨拉傅兆钦握着她的手,心中越想越是不甘。
“呵呵,你怎么就是不信啊,我都说了只看你的演出嘛,至于你说的那个郑什么来着那是花脸还是麻子我都不知道,谁还知道有那么个人,要是当时我知道,那我……”
“你、你、你、你怎样?”孔洁急了,嗖的坐了起来。
“不怎样,那我就……还是想和你握手啊,呵呵,真的,别再气了哦,这要是气坏了身子,你是想我心疼死咋的。”
这说话的调调儿那和他那宝贝儿子完全一个口吻,孔洁心中好笑,却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故作生气。
“你要是敢和她握手试试看?”
“这不没嘛,你的手我当时都没握上,更何况是她,压根儿都不可能的事儿,就为了你当时没睬我,我还闹了好些天情绪。”傅兆钦腆着脸笑,他这妻子那是一辈子把他给吃的死死的了,呵呵,不过,他乐意。
“哟,就那事你还心里添堵的慌,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我那时候……”她没有说下去,怪不好意思的。
傅兆钦抚着妻子的手,大手顺着她的背心顺气,奈何孔洁那不生气是不生气,一旦生气,那股子脾气就上来了,恁傅兆钦是好话赔尽也没见她消气。
其实,她也是气他傻头傻脑的,既然来了,怎么就能不多等她会儿,她推开他那是她急啊,难道他不知道人有三急?况且那时候凑巧来了月事,那得多糗啊!
后来她找遍了后台都没找到他,心中也觉得挺过意不去,可是又不知道他是谁,当时也没顾得上仔细瞧,大家以为她这孔大小姐架子大,也都没人敢再提及那天后台那件事儿。
“我这不都告诉你了嘛,呵呵,好了消消气,我这厢给你赔个不是,呐,喝了这杯茶,这气也该消了吧。”
傅兆钦亲自斟茶递给了妻子,孔洁没好气拧了身子,不想理他。
似乎麻烦了,傅兆钦直挠头。
他就是怕她会恼他,所以这么多年都忍着没敢说,按理,这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怎么事情完全给颠倒了呢。
胸口一阵钻心般疼,他手捂着胸口直喘气,听到身后的异常,孔洁慌了神:“阿钦!怎么?心口又疼了?我去给你拿药。”
握紧了她的手,傅兆钦笑看着她,“洁儿,没事的,呵呵,我的药那可不就是你,只要你不再恼我就成。”说着,长臂一伸把她拥揽到了怀里抱着。
孔洁被他逗笑,她不由得推开他,笑骂了一句:“为老不尊,你还你当你年轻呐……完全和你那宝贝儿混小子一样的混。”
“怎么就叫我和我那宝贝儿混小子一样混,这厢我是老子?还他是老子啊?”
傅兆钦沉了脸,孔洁情知说错了话,她忙陪着笑,“我这不一时口快说错了嘛,好了,好了,这过去的事儿也甭再提了,为那陈芝麻烂谷子点破事儿生气还真不值当。.”
起身,她去拿了药过来。
“呐,药吃了先。”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呀!”傅兆钦无奈深笑,就了水将药吞下,两人相依相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傅兆钦揽臂轻拥着她,两人皆笑。
他这妻子那就是这点好,对他那是绝对的一心一意,绝无二话,乃至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生活被她打理的有条不紊,这可都是她这妻子的功劳啊!
他都没敢说,其实父亲当年要他去见她的时候,他都不想去,他就想啊:空军长的脾气那么臭,他家的闺女那性子得多烈?
可终还是扭不过父亲,他还是听话的去北海公园见了她,见到竟是他,差点没把他乐翻了,她可不就是他心中牵念了许久的那位“白毛女”,当时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辈子他傅兆钦要定她了。
188:
熟门熟路来到钱柜。
说真的,其实楚荞不大喜欢来这种地方的。
傅淮宁和楚荞双双进来,俊男美女这厢一露面,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齐齐扫向他们,因为傅淮宁是这里的常客,有认识他的向他笑着招了招手,傅淮宁微笑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对于他的到来倒没什么特别,关键是他身边的这位气质型美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个个心里猜测着傅少身边的这位美人儿是谁啊?
似乎不曾见过,莫不是傅少近来换了口味?
傅淮宁款款一笑而过,胳臂轻揽着楚荞腰肢,两人进了豪华包厢,包厢里很吵,灯光闪烁,有些晃眼,台上有个女子正在唱歌,歌声很美,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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