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预约?
“嗯,傅先生现在很需要,那么敢问傅太太现在可还方便呢?”淮宁唇角弯弯上翘,居高临下看着她。
“不方便。”楚荞嘴里毫不客气的蹦出三个字。
淮宁也不恼,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早就心里有数。
“既然太太不方便出手,那么只有老公我亲自为太太服务了。”
240:
天色放亮,如瀑黑发垂于枕侧,楚荞闭着眼,双唇艳红、面带绯色,柔弱的摸样仿佛在勾引人将她再一次掠夺,长长的羽睫轻轻颤动,白皙的玉臂暴露于空气中。
“真的要起床了,待会儿万一妈妈进来看见得多……”
“看见就看见呗。”他一脸无所谓。
这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孔洁露出头来,楚荞尖叫一声缩进了他怀里,见到妈妈真的进来了,淮宁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埋了起来。
“妈,您咋又不敲门就进来了?”他懊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孔洁还当两人睡着,想都没想就进来了,只因这间客房的暖气不足,每到了早上,都要去手动调节,她哪里会想到看到儿子儿媳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孔洁强憋着笑,敛了声:“是妈妈,又不是外人,看见了怕啥,关键的是,妈妈啥也没瞧见。”
孔洁僵了一僵,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一边走向厨房,一边捂着嘴轻笑:“这两个徐蛋大清早的差点没臊死我。”
餐厅里,傅兆钦坐在桌边正在剥蒜,见妻子过来,他头抬都没抬,笑着说道:“叫你别进去添乱,你非要去,赶巧了吧。”
“你就知道。”孔洁笑嗤他。
傅兆钦也不说话,他笑着摇头。
可不?
他还真就知道,那两孩子后半夜闹腾了那么久,动静那么大,他夜半上洗手间的时候早就听见了,所以那会子他才阻她别进去,八成还没起呢,可她就是不听。
楚荞感觉没脸见人了,眼睛直瞪瞪他。
“你瞪我做什么?妈妈不都说她啥也没瞧见。”掀开被子两人直喘气,方才还真被妈妈给吓到了。
“你就知道没瞧见?”
楚荞起身穿衣,淮宁还赖在床上。
转身见他还躺着,楚荞羞恼:“你还不起,今儿大年初一了。”
“初一咋了,还不许我赖床。”他干脆眯着眼睛假寐,还故意制造出打鼾的呼噜声来,听的楚荞喉咙堵的难受。
“大清早的咯痰啊!”
楚荞穿好衣裳开门出去了。
淮宁一骨碌翻身坐起,他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嘟着嘴直嘟囔:“过啥劳什子年嘛!”拳头在枕头上重重的擂了两下。
门,突然又开了。
他警觉的拉起被子就挡,见是楚荞,他咧嘴笑,“呵呵,我还当妈妈又进来了,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挡了。”
“不挡你现在这算干嘛?”
见他拥着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楚荞忍不住笑起。
“怕你看见受不了诱|惑呗。”淮宁坏坏一笑,缓缓拉下了被子,两只强壮的胳臂举了举,就见几块健实的肌肉跳了两跳,他笑:“呐,好看不?”
“肌肉男,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人……没羞没臊。”
“赶紧了,省得妈妈一会儿又进来,那就不好看了,你说爸爸妈妈会怎么看咱们?”楚荞催促他。
捡过睡袍帮他系着腰带,瞥见他依旧坚挺的男|性,楚荞惶惶移开视线。
惹得他扬了扬眉,笑的奸邪:“有什么哦,爸爸妈妈还不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他们那时候虽然没咱们现在的年轻人这般开放,但是爸爸妈妈一直都是相当的恩爱,他们明白的啦。”
“说不过你。”
楚荞起身整理着床榻,他站在门边等她。
“你还不出去?”
“你不是害羞嘛,我等你一起出去。”
楚荞没有说话。
两个人把门打开条缝儿,瞄了一眼,他牵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向楼上跑去,身后,孔洁端着果盘刚好过来客厅,瞥见猫着腰逃上楼的两个身影,她说:“要吃饭了,你们这又要干嘛去?”
“妈妈。”
楚荞转身,看见走向大厅的婆婆孔洁,她瑟瑟笑着,低垂了眸,脸腾的又红霞扑面了。
“呵呵,不干嘛。”淮宁望着妈妈憨憨一笑,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头,“上楼洗漱下,换身衣裳就下来了。”
“那可快点啊。”
“哦,就来。”
两人得到特赦令嗖的逃之夭夭,孔洁抬头,她看着空荡荡的楼梯,掀唇笑的一脸无可奈何。
餐桌上的气氛很好,谁也没提早上那尴尬的一幕,就听孔洁说,“今儿反正也都在,不如一家子去雍和宫转转。”
“嘿,您今儿去,那准保后悔。”
淮宁摇头反对。
傅兆钦亦是浓眉深凝。
“咋了?难不成雍和宫今儿不开门,不让烧香?”
“不是的,淮宁的意思是今儿雍和宫肯定是人满为患,太挤,怕挤到您。”楚荞笑着说。
“嗯,就是嘛。”她竟然猜的出他的所思所想,到底是他的心肝宝贝儿,那就是有着一颗兰质慧心。
傅兆钦点头,说:“你可知,从昨儿晚上雍和宫就已经开始在排队买票了,你现在这时辰去,那人挤人的,你受得了?”
“妈妈,不妨去香山卧佛寺吧。”淮宁建议。
“不好,那里在香山植物园里面,不可以烧香。”楚荞适时提醒他。
“对,也是哦。要不就去潭柘寺或是戒台寺,不是有句谚语:先有潭拓寺,后有北京城。您觉得咋样?”
孔洁看了眼楚荞,笑了笑说:“呵呵,妈妈倒想去……红螺寺。”
见妈妈望她,楚荞抿唇没有说话,低头默默吃着饺子。
淮宁不解,“妈妈为什么偏偏去哪?”
“哎,傻小子,说你傻,你还真傻,这句话总归听过吧:南有普陀,北有红螺,那里啊,可要比雍和宫那里灵验的多。”
“灵验?妈妈的意思是?”
“你昨儿晚不是还在钓鱼台跟爷爷夸下海口,一举得俩,妈妈再不帮你求两宝贝,到时候爷爷还真拿拐杖抽吧你。”孔洁终于说明了意图,淮宁一听妈妈这话,他握着筷子傻笑。
看着对面坐的楚荞,他眨了眨眼睛。
“妈妈,不是都说男烧初一,女烧十五,您和荞荞也去?”淮宁突然想起句老话来,他觉得不吐不快。
“心诚就行了,妈妈都不计较那些个,你还在意那个。”楚荞终于说话了,闷闷的回了他一句,淮宁看她,更乐了。
敢情她也想去红螺寺求子?
嘻嘻,正合他的意。
“你意下如何?”孔洁见丈夫半天没说话,她回头问他。
“那些个你做主就行了,我们爷儿俩时刻保驾护航。”傅兆钦微微一笑,孔洁情知他的身份,不怎么去人多的地儿,那她也就只能选些僻静地儿,也好求个孙子啥的。
扬起笑脸,说道:“同意。”
用餐完毕,傅淮宁请缨驾车,楚荞笑着扶公公婆婆上车坐了,见他为她开了车门,她在副驾驶位上坐了,身后,老两口皆相视一笑。
今儿好在天放晴了,霞光普照,是出行的好日子。
车子发动,一家四口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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