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咧嘴笑开了,如同吃到糖果的孩子。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到底想咋样?赶紧了说,老困了我。”
楚荞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这个人就跟虫子似的动来动去的,她快被他烦死,想好好睡一觉都不成。
“呐,你要我说的啊,那好,我现在预约了明天早上,记住,我有预约的。”琥珀色眸子一亮,喉结浮动。
“明儿的事明儿再说。”
楚荞早困的没什么意识了,翻身给他一个背。
“嘿嘿,预约成功!”毫不否认,声音沙哑的他此刻眸中放出兽|般的炯炯光芒,只等着明天早上快些到来。
咋又给个背啊。
“荞荞,转过身来,我不看着你的背。”他直接去扳她。
楚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突然坐起身,卷着被子走向沙发:“今晚我睡沙发,床给你了。”
“啊?荞荞不要啊……我不闹你了还不成?”
见他要跟过来,她警告他:“别过来,否则我睡客房去。”
“不过来,就不过来。”他嘟囔着躺了下来,很快,他又坐了起来,“荞荞,我没被子,那我晚上盖什么?”
楚荞被子蒙住了头,懒得理他。
一个人睡了这么大一张床,他精神的是翻过来,翻过去,就跟个猴儿似的在床上翻来翻去,床垫被他压的咯吱作响。
他也没闹她啊,就想抱着她睡而已,干嘛跑的远远的?他早就将方才孔洁的警告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246:
大年初二,差不多一天都是走亲友,他们先去了珠玑巷,除了三叔和小叔不在,靳家的人差不多都在。
冯远和楚蕙抱着女儿也来了,听说淮宁和楚荞要去养和看他爸爸,冯远和他们夫妻二人就一起过去了。
在路上,淮宁遇到了淮容和丹丹刚好要去三0一探望丹丹的爷爷钱军长,钱刑和傅淮英不在,即便当初没有钱军长的仗义相助,身为晚辈,淮宁觉得理应前去探望。
再三权衡下,不得不兵分两路,淮宁和淮容还有丹丹去了三0一探望钱军长,楚荞搭乘冯远的车子去了养和探望冯远爸爸。
冯远的妈妈王满萍看到楚荞,那是客气的不得了,拉着楚荞的手絮叨个没完,那个热络,即便亲闺女也没这亲啊。
冯远瞅着在家老妈是直咋舌,倘若老妈对蕙蕙也能像对荞荞这样,那他也不会有今儿这家不像家的苦日子了。
这一待就近两个时辰,快到午饭时间了,冯远接到了淮宁的电话,说是他在路上,今儿就先不上来了,他在养和外面等荞荞,冯远向荞荞如实传达了淮宁的意思。
王满萍听儿子这样说,她也不好再挽留,笑着送楚荞到了特护病房门口,冯远送楚荞离开。楚荞又嘱托了几句,电梯到了,她进去,冯远看着电梯里站在楚荞身边的他,愣住了,电梯门缓缓阖上。
这个瘪子,怎么突然一副见鬼的表情。
楚荞笑。
很快,电梯停下了,楚荞刚要出去,身边有人说话了,“这是九层。”
嗯?楚荞乍抬头,可不就是九层。
原来她坐反了,电梯是上去的,不是下去的,她竟然从六层上到了九层,她笑了笑,也没看是谁,她说了声:“谢谢。”
楚荞让向一边。
“来看冯伯伯?”他问。
“嗯。”
楚荞应了声,然后她怔住,这声音……
是他,叶久杨!
“你……怎么在这儿?”楚荞看着他,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来看爷爷。”
他出了电梯,眼看电梯门要关上,楚荞摁了开启键,她问:“爷爷也在养和?”前儿个晚上不是还在观看音乐会来着,怎么就到了养和?
“爷爷昨晚中风了。”他说。
中风?
见他要走,她忙唤住他:“久杨。”
他停住。
“那个……叶伯伯他知道吗?”楚荞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昨天他们碰见的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人真的好像叶伯伯,她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是,是她看错了。
“爸爸去一线慰问了,过年没有回来,他还不知道爷爷中风的事情。”他如实说。
楚荞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要是知道他最崇敬的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他会怎么样?
想到他受伤的表情,她的心有开始隐隐作痛了。
“久杨?你是不是知道我来特意来接我的?”
另一部电梯‘叮’的一声响了,罗臻臻从电梯里出来,他看见了外面的叶久杨,罗臻臻高兴坏了。
“你怎么来了?”
他并没有告诉她爷爷中风的消息,难道是妈妈?
“我刚好打电话给伯母,是伯母告诉我的,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正好,我也好些日子没见你,我想你了。”
罗臻臻突然抱住了他。
他身形微动,脸色淡漠,他将罗臻臻推开了些。
“不打扰你们了。”
楚荞有些窘迫。
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罗臻臻回头,她看见了电梯里的楚荞,罗臻臻微感惊诧:“傅太太!”
“呵呵,罗小姐,好久不见了。”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傅太太您也是来看爷爷的吗?那咱们一块儿过去吧。”罗臻臻说着就过来亲昵的拉住楚荞的手。
“不是,我那个……”
楚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臻臻,别闹了,傅太太还有事。”他握住了罗臻臻的手,罗臻臻抱歉笑笑,松开了楚荞。
“替我……那我走了,再见。”
本来是想说‘替我问候伯母好’可是这句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要想到董妍玉,楚荞就怒从胸起,就是那个女人花言巧语骗了她,给她安了窃听器,害得淮宁平白无故坐牢。
“再见傅太太。”
罗臻臻向她笑着挥手。
漆黑的眸子望着她,他没有说话。
“久杨,你累不累?听伯母说你昨夜一整夜都没有阖眼,我好担心你。”
楚荞按了1F键,电梯门缓缓关上,也将那亲昵的二人挡在了视线外,罗臻臻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电梯到了,随着门开启,楚荞闷头走了出来,面前站着一个人,以为他要进去,楚荞让向左边,谁知他挡在了左边,抬头,竟是他。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淮宁看着她笑。
“没事。”
淡淡看了他一眼,她低垂了眸。
“对了钱伯伯怎么样?要不要紧?”楚荞问。
“老毛病了,就是上了些年纪,观察些时候应该可以出院了。”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路出了养和。
“今儿去二叔家吃饭,淮容掌勺,爸爸妈妈也在呢。”淮宁笑着说。
车子发动,楚荞静静的坐着。
“冯伯伯咋样了?”见她从养和出来似乎精神不大好,以为她在担心冯远爸爸。
“我去那会儿刚好冯伯伯睡了,还没醒,就和伯母闲扯了几句家常。”楚荞掐了掐眉心,今儿是什么日子,咋都一个个进医院了。
“杨子的爷爷中风了,也在养和。”淮宁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我知道,刚刚有碰见他,听说了。”楚荞目光瞥向窗外,如实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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