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大少爷出面,我自己去就行了。”
“真不要我去?”
“嗯。”
知道她脸皮薄,他也就不再勉强。
269:
这一天,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渡过,清晨,楚荞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早她一步起床离开了,还给她留了便条,要她务必记得看妇科,楚荞笑笑,这男人,啥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楚荞思来想去不对劲,似乎她的月事很久没来了哦,到底距离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正月初八还是初九来着?
刷牙的时候,她突然又是一阵恶心的不行,刷牙刷到一半草草了事。
她在抽屉里翻找着,这是她元旦前买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瞅瞅包装日期,还好,可以用。
楚荞手持着验孕棒静静的等待,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想起了那一次痛彻心扉的经历,她咬紧了牙关,闭了闭眼,看着验孕棒上的显示屏。
中队长!
怎么又是中队长,记得六年前那次看到的也是两个红杠杠。
记得那个医生说过,她因为身体受到重物撞击从单车上摔下来,救治不及时,从而引起子|宫大出血,导致损伤了子宫内膜底层组织,可能会不孕,就是说她以后怀|孕的几率很小,她差不多失去了做妈妈的权利。
心头那抹突来的欣喜随之一点点破灭。
验孕棒偶尔也会出错。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下,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
每次听到豆豆唤她妈妈,她的心都会隐隐抽痛,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她想那个孩子应该也有五岁了,应该有豆豆这般大了,顽皮,淘气。
昨天,她就接到学校通知,给了她三天假,也好,那就去医院查一查,心里也好有个底。
因为楚荞先天晚上在网上预约了协和的主任医师张大夫,所以她不用排队挂号,很快就轮到她了。
护士问她可是空腹,楚荞点头。
做了血检,楚荞除了上了趟卫生间,她哪儿都没有去,她一直坐在休息区静静等待着结果,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大约半个小时后结果很快出来了,她的HCG大于8,她怀孕了。主任医师张大夫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人很亲切,对于患者是有问必答,回答的仔细。
张大夫告诉她,她已经怀孕6周+2天了,因为之前她曾有过两次流|产迹象,所以这次怀孕一定得慎重,否则以后想再孕估计就难了。
张大夫建议她最好先做个三维彩超,当然也少不了像其他大夫一样嘱咐了些平常生活中需要注意的细节,说的无非都是不能再进行激烈的性|生活,保持良好情绪,注意加强营养,多休息之类。
楚荞困惑了眸色望着张大夫。
不是只有一次流|产的经历吗,怎么会是两次?她很费解。
就听张大夫说,因为她第一次是事故造成流产,破坏了子宫内膜底层组织,所以导致习惯性流|产,第二次怀孕坐胎本就不稳,又加之房|事过度,才会导致子宫出血,从而引起流|产。
房|事过度?
放寒假那段日子他们的确是每天晚上都在一起,有时候白天也在一起。
还记得那是正月初五还是初六,先天晚上,他又缠着她不放,结果那一夜两人又是无休止的折腾了大半宿,结果到凌晨时分,她去卫生间发现自己突然见红了,当时她还以为是她的月事来了,算算也就晚了几天而已,也没怎么在意。
只是那天肚子疼了很久,脸色惨白,豆豆吓得都不敢来闹她了。
刚好公公的专职医生赵国平赵叔叔在,婆婆要赵叔叔帮忙看看,赵叔叔帮她把了脉之后也没说什么,就是叮咛她好好卧床休息几天,别太累。
为此,婆婆还狠狠的大骂了他不懂节制,正好她下楼,被她无意中给听到了。她只当婆婆是心疼儿子,所以在吴嫂每天为她又是中药,又是食疗进补的同时,她也开始学习给他煲各种补身子的骨汤,帮他调理着身子。
原来那天婆婆生气骂他,是因为她流产了!
婆婆估计被他给气到了,婆婆的高血压又犯了,于医生建议婆婆早些回香山别墅休养,没几天,婆婆走了。
每逢周末他们去看婆婆,好几次,婆婆就是不见他,即便见了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相反,婆婆对她倒是嘘寒问暖,还如从前那样。
楚荞从张大夫那里出来,拿着张大夫给她的诊断报告去了B超室,她去缴了费用,排队,有前来接受孕检的大姐见她的报告单上开的是三维彩超,当即就撇了撇嘴。
“现在的医院真够黑心,普通B超就行了,还非整个彩超出来,就想着赚钱收费,瞧我,她要给我开彩超,我还偏就坚持普通的,像你现在顶多也就鸡蛋大点儿,彩超能照出公母来?”
楚荞涩涩笑了笑没说话。
那位大姐把她上下瞅了瞅,问道:“你几个月了啊?”
“6周+2”楚荞说。
“才6周啊,咋感觉你肚子似乎比我6周的时候还大呢,你不会也是俩吧?你瞅瞅我17周了,大不大?都说一准得俩没问题,那俩家伙在肚子里老是乱踢腾,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我老公还就喜欢双胎,说是我这次一举得俩金蛋出来,他就给我买3克拉卡地亚钻戒!”
那大姐挺了挺已经显怀的腹部,伸手亮了亮右手无名指戴的白金婚戒,还有左手中指戴的一枚黄金镂花戒指,她瞅了瞅楚荞,问道:“你不会是未婚先孕吧,你咋没戴戒指呢?”
楚荞依旧保持柔和笑意,张大夫说了要保持良好情绪,她也不恼,说:“不喜欢戴。”
“是没有?还是不喜欢戴啊?”那位大姐笑的怪怪的。
楚荞笑笑,她看了看右手无名指,没说话。
很快,护士出来叫名字:刘琳。
“我是刘琳。”
那位大姐起身进了B超观察室。
楚荞静静的等待着,感觉时间好漫长,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伸手摸了摸肉呼呼的小腹,她突然就笑了。
瞧瞧你这小蛮腰,我都能抓一大把了!看来还得需要老公我每天晚上帮你坚持‘爱的运动’才行!
小蛮腰?
傅淮宁,你这笨蛋+蠢蛋!
十分钟后,那位叫刘琳的大姐出来了,她手里拿着B超报告单蔫了吧唧的坐在那里看着,楚荞瞄了眼,那扫描图,黑不隆冬的隐约可见成型的婴儿胚胎,下方是B超的数据,注明:单胎。
“妈的,这破机器是不是出毛病了,两娃咋照出了只有一个呢,另一个哪儿去了?妈那个B的。”
刘琳骂骂咧咧的坐在那里登时跟卸了气的气球一样,她口里还在念叨着她的3克拉卡地亚钻戒。
“靳楚荞。”
护士喊她的名字。
楚荞站了起来,“是。”
“进来。”
楚荞跟着护士进去。
“上床躺着。”护士说。
B超机前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楚荞有些不自在,方才在B超室挂号时也没注意,竟然挂了个男医生,呃,还真是有些尴尬。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医生看了她一眼,皱眉,他的手里拿着探头,还有一瓶耦|合剂,护士在桌上找出两张单子拿了过来,见她没有动静,护士恼了。
“衣裳掀起来,来医院的大都是病人,谁还媳看你来着!”
楚荞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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