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楚莲火急火燎赶了来。
“呐,前面那不就是。”
淮宁抬了抬脖子。
“你怎么搞的嘛,为什么不留住她。”楚莲嗔怪着,抬脚追了上去,“以晴,以晴,以晴,不要走,以晴……”
楚莲匆匆跑了来,接到姐夫电话,他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他终于看见她了,Walls脚步滞了一下,怎么是那个难缠的小子,她仍然没有转身,一直朝前走去。
“以晴,以晴……”
楚莲看着她决然离去背影,他僵在了原地,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转身看他一眼?
“莲。”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楚莲吸了吸鼻子,突然哭了起来,“姐夫,以晴走了,以晴真的走了,她都不肯看我一眼。”
“莲,别这样,大男人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姐夫,为什么你不留住她,她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她走了,你以后可就等于少了一只臂膀了,你究竟有没有想过?”
留?
他也想啊,只是他留的住吗?
他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留她?他已经耗了她的青春,难道还要自私的留她一辈子?
“你不明白的。”淮宁轻叹。
“走吧。”淮宁拍了拍他的肩,楚莲依旧抽抽嗒嗒好不难过。
回头,复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楚莲默不作声。
“姐夫,我决定了,我要去法国留学。”楚莲突然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淮宁看着楚莲,“莲,你向来不是都不喜欢读书的吗?”
“我现在想读书了,姐夫,你帮帮我,我要走,我想马上就走,姐夫,算我求你了,帮帮我吧。”
“莲,二婶那边……”
“姐夫放心,我妈巴不得我去念书,姐夫,你帮帮我啊?”
淮宁又如何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他这哪里是去读书,分明是去追Walls,他笑了笑,点头。
莲说的对,爱一个人没有错,那么身为他的姐夫,这最后一个忙,他倒很乐意成全,帮助这唯一的一位小舅子达成所愿,至于后面的事情,谁又能未卜先知呢?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
楚莲终于破涕为笑。
“你小子。”淮宁笑。
“姐夫,那我先走了,我要去告诉爷爷一声,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去吧,路上开车慢点。”
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楚莲,淮宁苦笑着摇了摇头。
方才楚莲那小子突然哭了出来,引来不少围观的人,淮宁连眼风都没有扫一下,直接无视了围观的众人,他看着Walls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去。
斜前方,有个人影站在那儿,那人正看着他,淮宁也看见了他,他抬脚向那人走了过去。
“欧阳。”
“小傅,这是……送人?”
“是。”淮宁苦笑点头。
本来他是来留人的,结果还是没留住,可不就成了送人。
“你这是……”
淮宁瞥见欧阳添右手托着的行李箱,目光触及到他带着手套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有半截显然是空的,他的眼睛似乎被刺了一下,他没有说下去。
“我要回英国了,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巧遇见你,还真是缘分呢。”欧阳添笑的诚恳。
“她……不知道你要走?”
知道淮宁说的是聂冰,欧阳添凉薄一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结局还不都是一样。”
“恕我冒昧,我也觉得你们真的不大适合。”
“到底是夫妻,小靳曾经也说过和你同样的话。”欧阳添突然看着淮宁:“呵呵,只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小靳居然是她的女儿,说起来……你们还是一家人,我走了,以后还劳烦你们多照顾着她点,她的身体不是很好,现在有女儿女婿在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你是说她……”淮宁怔住。
“肝癌晚期,没多少日子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她太过孤单了,我只是想陪着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可是她就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如果是我让她感到困扰,我愿意离开,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等同废人,我也帮不了她什么,我反而拖累了她,我怎么好过意的去,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
“欧阳,我已经预约了美国的专家罗兹曼医生,他会给你再进行一次手……”
“不用了小傅,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谢谢你,我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也就是拿东西没以前方便罢了,好在右手还在,还可以照顾自己,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欧阳……”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欧阳添突然看着某处,他问:“小靳似乎还是不肯认她?”
“那要问问她当年都对荞荞做了什么,是她先抛弃荞荞的,荞荞并没有错。”
“无论错与对,血缘那肯定是改变不了的。我看得出小靳其实很喜欢她,只是她打不开心中的那个结而已,你应该帮帮她,毕竟她是你的长辈,你也不希望她们母女一直这样子吧,算我最后一个请求。”
“怎么帮?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搞得一团糟,况且我也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欧阳添听的是一头雾水,“小傅?”
“亲人也会演变为路人,很快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淮宁涩涩一笑,语声讥诮。
“你……还在等人?”
见欧阳添瞥向他身后,淮宁冷不丁转身,他愣住,她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她就像是入定了般看着他,一动不动。
“荞荞!”
“说好不要送,她非要来送,挡不住。”欧阳添抱歉笑笑。
“不关你的事,她本性若此,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越是不让她送,她还就偏送不可,这就是她。”淮宁亦笑。
“还是你了解她,到底是夫妻。”欧阳添拍了淮宁肩头一记,他说:“过去吧,她最近心情似乎不好,一个人老是坐着发呆,上课好几次竟然讲着讲着忘了讲到哪儿了,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夫妻……”淮宁低低念着。
他们还能用这个词吗?
“淮宁。”
楚荞向他们所站方向走了过来,她就站在他身后,她唤他,眼睛闪亮亮的,双眼通红。
淮宁背脊一霎僵硬,他站着没有动。
楚荞突然向他小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她的眼底渐渐有了湿意,“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我和宝宝都想你了。”
听到她的声音,淮宁心狠狠的扯了一下,揪痛着,不是他不回家,他实在是怕回家,那个家让他觉得不真实,他怕自己回去后又陷入那迷雾中再也出不来。
心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对他讲,傅淮宁,她是荞荞,记得,她是你的荞荞,所以,千万要对她好一点,不要让她难过。
可是眼前不断浮现她看叶久杨时按哀伤的流泪的眼睛,她的心里面满满的堆积的都只有她和叶久杨昔日浪漫的爱情,在她心里,没有他傅淮宁。
淮宁僵直了身子,任她抱着,他依旧没有说话。
就听到楚荞哽咽的嗓音说:“淮宁,回家吧。”
一句话,淮宁只觉心里被刺了一刀,道德理智统统都回来了,他突然转身,伸出手想抱抱她,可是他的手却停在空中怎么都落不下去。
他还可以吗?
淮宁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柔弱模样,他的心在坐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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