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宁深吸口气,一行人进去,君悦豪华套房,门开了,楚荞乍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外公外婆,楚荞高兴坏了。
“外公外婆!”
楚荞欢喜坏了,她做梦都没想到外公外婆居然会过来,身边淮宁见楚荞如此高兴,他自然心中开怀。
豆豆也黏了过来,老公公,老奶奶的叫着,那小嘴甭提多甜了。
楚荞今儿的装扮那完全是纯粹的孕妇装,那都是淮宁的主意,说是这样客人见着了心里欢喜,楚荞穿了孕妇裤,这么一挺,看着可不肚子就鼓了起来。.
“哟,老头子快看呢,荞荞这就显怀了呢。”徐暮春看着微微小腹隆起的楚荞那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两个老人将楚荞热络的围在中间那就是一通问长道短的,最近胃口如何?可有什么不良的反应等等,淮宁一时插不上嘴,就说是还有些事儿,一会儿就上来。
党鸿昌点头,这会子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楚荞身上,也顾不得淮宁了,也就点了点头。
淮宁和许放乘电梯径直来到了UG层,放眼整个宴会厅,还当真是宾客满堂,好不热闹。
彩球高悬,入眼可见五层蛋糕,以及晶莹剔透的香槟塔。
红地毯的一端,淮宁一眼就望见了身着白色时尚经典婚纱笑得一脸喜气盈盈的准新娘霍黎琼,在她旁边的是满脸通红,对频频敬酒的宾客来之不拒的准新郎邵立行。
此刻,他的脸通红一片,早已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助理袁飞忙低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见邵立行抬起头来,犀利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入口处的他身上。
邵立行伸手拿了杯红酒向他走了过来,身后,传来霍黎琼焦急的唤声:“行,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的事,你TM少管。”邵立行爆了一句粗口。
霍黎琼脸红了,原本欲拦他的手,僵在了空中,明美看见了宴会厅入口的傅淮宁,她抿了抿唇,向伴娘使了个眼色,伴娘明白明美的意思,忙搀扶过霍黎琼,说:“今儿天气热,妆好像有些花了,还是先去化妆间补补妆吧。”
伴娘陪着霍黎琼避了开去。
明美急坏了,傅淮宁是如何知道的?他们几乎都将消息封锁了啊,咋还是被他给知道了。
明美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和秦毅在说话的淮容,见她脸色不好,淮容忙笑着举了举杯,向着明美走了过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淮容皱眉,一脸关切的看着明美。
“我没事。”
明美欲言又止。
“到底咋了?”淮容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他牵过她的手走向僻静处,说:“里面闹的很,是不是有些头晕?”
“不是。”明美眼睛红红的。
“喂,今儿怎么说那也是你哥的好日子,你说你咋哭上了还,别介啊,当心被人看见多不好。”淮容急的围着明美直转圈儿。
“你是知道的,我哥压根儿那就不喜欢她,是她一直死缠着我哥不放,要不是叶久杨拉我哥去喝酒,我哥也不会醉酒不妨着了她的道儿,也不至于被霍家逼婚。”
明美想起来就来气,哥哥非但被霍家逼婚,哥哥还因为拒婚挨了爸爸狠狠的两大嘴巴子,恁大的人了还挨打,好几天哥哥都躲着不见人。
“算了,别说了,这不也不是没法子的事儿吗?事已至此,也只能打破牙给肚里吞了,难为立行了。”
淮容也为立行感到憋屈,也怪他们几个那天多喝了几杯。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久杨突然发什么疯,拉他们去后海喝酒,可不一轮轮下来,全给撩趴下了。
迷迷糊糊的立行要明美送醉的不醒人事的他回家,明美就送他回家了,可是等明美从他那儿出来,立行不在车上了,找了一宿都没找着,第二天一大早,霍黎琼送依旧宿醉的立行回家。
谁知道不出几天,他从明美那儿得知邵家和霍家联姻,立行和霍黎琼要订婚了,淮容也是十分纳闷,可毕竟好朋友结婚,他也不得不来,但是这个消息他可是给压了下去,生怕传到了大哥淮宁的耳朵里,就怕出个啥篓子来。
“明明,到底咋了?”淮容看见背过身去抹眼泪的明美,他是真急了。
“是不是你告诉你大哥知道的?”明美一脸的懊恼。
“大哥?”
淮容愣住,“没有啊,你也知道大哥和立行两人对立,我哪儿敢提呀我,嗨,说白了,我就是我们傅家一叛徒来着。”
他可是啥都没敢说。
“那你大哥是咋知道的?”明美有些不信。
“明明,真不是我,我发誓,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淮容手指天,一脸诚恳。
“可是我刚刚有看见你大哥来了,而且,他就在婚宴厅,大哥扔下霍黎琼去找你大哥,还吼了霍黎琼……”
“明明,你是说我大哥来了?你咋不早说,糟糕,快些了,别回头他们两人又给打起来。”
淮容乍听说大哥淮宁来了婚宴,他忙扯过明美就走。
这头,淮宁冷瞪着姗姗向他跺了过来的邵立行,见他一身准新郎礼服,淮宁唇角轻轻一扬勾起一抹嘲讽的淡淡笑痕。
抬手,有礼仪小姐递给他一杯香槟,淮宁朝着邵立行举了一举,“邵先生订婚这么大事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似乎完全没那个必要。”邵立行笑脸相迎。
“说的也是,你我那是什么关系?”淮宁不屑啻鼻。
“你我总不会是郎舅关系吧?若说以前还有这可能,但是现在……”
邵立行的酒杯和淮宁刚要相碰,淮宁突然手指一松,杯子从指间落了下去,清脆的声响清晰传了过来。
“砰——”酒杯摔的碎裂。
喧闹的宴会厅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二人。
“不好意思,刚刚失手了,抱歉,扰了各位雅兴。”淮宁淡淡一笑。
袁飞忙机灵的上前招呼众人,“呵呵,方才是傅先生一时失手,大家请随意,随意哈,慢用,请慢用……”
婚宴厅又恢复了喧哗。
“你……”
邵立行眉心凝了一下,突然,他勾唇笑了,“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捣乱那就是他的天性。
“老样子?我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最清楚,至于我在邵先生眼里是什么样子,那大概也只有邵先生自己明白。”
“我需要明白你这种人做什么?朋友妻都敢欺,试问在你这堂堂发傅大少爷面前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不慎失手打碎了一只杯子,邵先生今儿不会是心疼那只杯子吧。”淮宁笑。
他会失手还就怪了,分明就是来找茬儿的,邵立行不怒反笑,“无所谓,不就是只杯子嘛,傅大少爷大驾光临按是邵某的荣幸,难道傅少还值不起一只杯子?”
邵立行扬唇轻笑,他向身后招了招手,袁飞忙走了过来,“邵总,您有何吩咐?”
“袁飞啊,来,给傅总满上。”
来者皆是客,像他那可是难得的稀客。
“是。”
袁飞给淮宁斟酒递了过来,“傅总,请。”
淮宁接过酒杯,瞅了瞅,“国酒茅台,呵呵,果然是好酒呢,邵先生今儿可真是好大的排场!”
该死的,这订婚的消息可是真够隐蔽的啊,要不是今儿许放无意接外公外婆来君悦下榻,还真就便宜了那小子。
只要想起小莹这些年因他而所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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