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荞惊愕回头,她看见了赤红了眼睛的邵立行,他喝得醉汹汹的将淮宁推到在了蛋糕上,怒不可遏的怒骂声打耳边响起。
立行,你怎么可以……楚荞惊凝了眉眼看着邵立行,看见地上狼狈的淮宁,楚荞心里某处被深深的撕了一下,她忙去扶他:淮宁,你怎么样?
淮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她,他走向邵立行,笑了笑道:立行,谢谢你能来参见我的订婚仪式。
我不是来祝贺你,我是来向杨子讨个说法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破坏军婚,破坏军婚!
邵立行揪住了淮宁的衣襟,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淮宁平静的说道:今儿我给你再说一次,我没有。
你有!
邵立行红了眼睛。
立行,你喝醉了,还不快些了松手,你到底想做什么?楚荞蹙眉,立行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你竟然替他说话,枉了杨子那么爱你,你居然狠心抛弃了杨子,你就是个睁眼瞎,愚蠢的女人!邵立行一把豁开了楚荞,楚荞摔倒在了地上。
荞荞……
淮宁急唤。
不要在假惺惺的了,少TM在我面前演戏……
立行,你疯了,那是我哥哥,今天是我哥哥的好日子,我不许你在这里胡闹,你快些离开,还不给我快些离开。
淮莹匆匆赶了来,他拉着立行就走。
你给我闪边儿去,今儿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邵立行一拳打在了淮宁鼻子上,登时血流如注。
哥哥——
淮宁——
小宁——
阿宁——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淮宁,全吓傻了。
淮宁,你怎么样?楚荞扶住他,她紧咬了下唇,冷冷道: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你当我喜欢在这里?你们真让我恶心!邵立行一把抓过淮莹就走,跟我走。
你放手,放手!
淮莹摔开他的手,她走向了淮宁,淮莹哭了起来:他是我哥哥,我不许你信口雌黄再侮辱他,我和你说过的我哥哥没有破坏军婚,他没有,你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请你马上离开,离开!
淮莹转过了身去,他怎么能打哥哥,他真是个糊涂蛋,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信她,不信哥哥呢。
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说的对,我们兄妹都是同一类人,你说我好赖不分也罢,说我无情无义也好,你三番四次找哥哥的麻烦,你以为我还会心平气和的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能够,我只有一个哥哥,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他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而你,什么都不是!
莹莹?
邵立行一直在摇头,她居然还在维护他。
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若此,他不配,他根本不配做你的大哥,跟我走。邵立行强行拽过淮莹,拖着她走向门口。
放手,我叫你放手啊,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哥哥只有一个,我不会任人欺负他,诬陷他,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好,我给你机会,你是选择你所谓的好哥哥嗯,还是选择我这个好床伴?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你别忘了你在床上是如何取悦我的?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你居然为了他要我走?你居然要我走?
邵立行一番话出口,婚宴厅所有人都傻眼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淮莹,那个清丽可人美丽女孩。
立行?你……淮莹的眼泪滑了下来,她颤抖了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他不是了。
他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
淮莹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愤怒,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她给爸爸妈妈丢脸了,她给傅家丢脸了,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邵立行,你混蛋!淮宁一拳打了过去,邵立行跌跌撞撞站了不稳倒了下去,淮莹上前一步,本欲扶他的手,僵住了。
淮宁将妹妹拢在了身后,小莹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你还想怎样?不论你如何误会我,我不会和你计较,可是我不许你伤害她,你似乎忘了我对你的警告!你走吧!从今以后,小莹和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哥哥……淮莹在淮宁怀中泣不成声。
没事了,有哥哥在,哥哥不会让任何人在欺负你,没事了,没事了。淮宁轻拍着妹妹背心,半搂半抱着妹妹走出众人视线,楚荞看了一眼地上呆然愣住的邵立行,她轻叹了声,随后跟了出去。
莹莹……
身后传来邵立行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她真的离开了他?
309:
“荞荞,你怎么了?”
淮宁站在门边,看了她半天,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茶杯发呆,眼睛湿湿的,似乎刚刚有哭过?
“我没事。”
楚荞侧过身,她抹了抹眼睛,哽咽的声音早已显露无疑。
“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外公外婆太高兴了?”淮宁将她轻揽在怀中,戏谑的眼睛看着她。
“淮宁,谢谢你。”
楚荞反手抱紧了他。
“谢我什么?我知道外公外婆借着此次爷爷八十大寿过来,两家人的关系也好缓和缓和,这是好事呢,所以我就让许放过去接了外公外婆过来,事先没有打招呼,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楚荞低低的啜泣。
他真的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如果你对这里不满意,咱们给外公外婆换个地方,北京饭店怎么样?那边的会议应该散了,要不咱们这就过去?”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好了,咱们出去吧,外公外婆可都在呢,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今儿可要乖乖的,别让外公外婆担心,嗯?”淮宁笑着轻吻了吻她的发心,帮她擦了擦脸,两人笑着端着茶盘出去。
“阿宁,快些了这边坐。”
党鸿昌笑着招手。
“外公是否又想来两盘?”淮宁过去在党鸿昌身边坐了。
“你小子可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党鸿昌笑。
“这是外公外婆喜欢的云雾茶,这是淮宁前阵子带回来的,外公外婆快些尝尝。”楚荞为二老斟茶。
“有我的没?”
淮宁侧首笑眯了眼睛。
“有的。”
楚荞也为淮宁斟了一杯递了过去,淮宁笑着接过,拉她在身边坐下。
“有我的么得?”床上,豆豆一觉睡醒,弱弱的唤了一声。
徐暮春笑弯了腰,“你这小人儿喝茶做甚?”
“你们都有的喝,我么得撒?”豆豆嘟起了嘴巴,妈妈真小气,大家都有份,为啥偏等他睡着了才拿出来?
“豆豆,孝子是不能饮茶的。”楚荞给豆豆递了盒果汁过去。
“不要这个,我要喝那个。”
豆豆摇头。
徐暮春笑着说:“那就来一口吧,方才吃的过饱,就当消化消化!”
外婆都发话了,楚荞也就笑着应了,她给豆豆斟了茶,豆豆嗖的从徐暮春怀里爬了过来,笑嘻嘻的钻到楚荞怀里来。
“妈妈,刚刚那个松鼠桂鱼好好吃撒。”
“是吗?豆豆还喜欢吃什么?告诉妈妈。”楚荞笑着点头。
“焦糖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