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锁在空无一人的封闭空间。
站在书房门口,花如烟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里面无比寂静。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不在里面吧,亏自己今天是抱着想好好做一个乖孩子的决心来,结果还没有人。
算了,憋不住了。她一拳砸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就听见里面传来咣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愠怒的浑厚男中音传了过来:“谁啊?”
昨晚思考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他才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也不知道哪个不识相的现在来打扰自己的清梦。
你说讨不讨厌,你说烦不烦人。
相爷弯着睡的有些酸痛的腰将掉在地上的一卷画捡起来,上面是一个眉眼与花如烟有着几分相似的女子,不同的是花如烟的眉宇间多了些男孩子的英气,而她更多的是清扬温婉。
门外的敲门声一声高过一声,相爷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才不耐烦地去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花如烟那张明艳的脸,他的气一下子消了。没等他开口,花如烟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他,然后点点头示意他自己看,接着便转身走了。
“烟儿!”
站在门槛边上的相爷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打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一如往昔。
良久,他才抬起头吐出一口气,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