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他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好好,我知道了。”她一脸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劝他。
还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送信人嘛,她想。
灵儿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少年,她感觉无比的惆怅,什么破预感,一点都不准。不是说女生的第六感是最准的吗,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准过,难道她是一个假女生吗?
她感觉受到了严重伤害,这家伙倔的跟驴一样,貌似脑子还有些不好使,小姐在房间里睡的正香,而且就算叫醒她也没什么用。
唉,这么大个家,竟然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唯一的男人还是姑爷,问题是他还不在,要是他硬闯进来,自己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偷偷拿余光瞟了一眼少年,眉清目秀的模样,她突然想起白麒麟了,要是今天他也会过来就好了。算了,不可能的,做梦吧你,她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一个人一出生就有的东西,也是另外一个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这个人的出现勾起了被深深埋藏在心底然后尘封的记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感觉很失落。
白麒麟多好啊,开心小姐看不上人家,自己梦寐以求辗转反侧都得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偏偏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却根本不在乎,这才是活在世间最残忍的事情。
有些人你第一眼遇见就感觉他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所以你才可以在千万人之间独独看见了他,并为之驻足。
她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指着院子里的长凳说道:“你可以坐在里面等。”
“谢谢。”他浅浅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侧脸,上面笼罩着一层温柔而又悲伤的光圈,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