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的脸上仿佛带着光芒,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里到外都带着令人折服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他。
无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跟着我一起过来。”
嫌弃白壶走的太慢,无涯一脸嫌弃的抱怨了一句:“你走的可真慢,照你这样,等走到的时候天都要亮了。”
被埋怨了的白壶一脸懵逼,喵喵喵?我做错了什么,我大晚上的熬夜不睡觉陪着你出来吓人,一把老骨头还不够你折腾的,你还好意思怪我,这样说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你……”
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无涯懒腰抱起,一把扔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扛起他跑的飞快,一溜烟地窜出老远。
一路上颠的他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无奈无涯好像根本不会累一样,片刻也不停留,脚下生风,跑的呼呼的。
耳边仿佛有风声刮过,他身上的根根骨骼硌在无涯的肩膀上,格拉格拉的疼,他感觉自己快要废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好几个世纪吧,他终于将他放了下来,说道:“到了,就是这儿。”
白壶晕晕乎乎的落到地上,扶着他的手缓了半天才稍微好受一点儿。顺着无涯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一座普通的民宅竖立在自己面前。
宅门上的铜色门环的漆也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了,斑驳剥落的朱红色大门也已经褪了颜色,带着风霜侵蚀后的痕迹。
打量了一下四面封墙的院子,白壶一筹莫展的双手抱臂,轻声说道:“现在怎么进去?”
无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槌定音:“翻墙进去。”
说着便走到墙边,后退几步冲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手脚并用,瞬间爬上了围墙。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看的白壶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