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在他后面,等到他走出门,才飞快的关上门,然后敏捷的蹿上墙头,然后轻盈的落到地上,一路追了过去。
到底是年轻气盛,没一会儿就追到了赌气的白壶。
他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讨好着说道:“师父,你别生气啊,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技术,只是……”
“只是什么?”他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瞪着他问道。
“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啊,师父~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徒儿没见过世面好不好?”无涯豁出去了,椅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
一个身高七尺的壮汉,撒起娇来简直要人命,你以为自己很萌吗?你见过大黑熊瞎子撒娇吗,一掌呼过去能要人命啊。
白壶一拂衣袖,嫌弃的说道:“好了好了,放开我的手再说好不好?”
“哦。”他一脸委屈的缩回了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眼神简直了,白壶感觉受到了一百点暴击。为了守护他和他最后的倔强,他决定暂时先不怼他了。
“好吧,什么地方不懂,说来为师听听。”他慷慨的说道。
“嘿嘿,”无涯对着他谄媚一笑,像只想要偷腥的老鼠一般,贼眉鼠眼的说道:“那个,师父,我想学这个。”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向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现在突然笑得这么灿烂,原来是觊觎自己的独门绝技。
也罢,反正迟早都是要教给他的。
白壶解释道:“这个很复杂,对用药的量以及下针的穴道都有严格的要求,而且不一样的体质适用的也不一样,如果稍不注意是会闹出人命的,轻的最多是不管作用,重的话会伤害人体,引发这种不良反应,甚至有可能会……”
见他叭叭叭说了一大通,无涯果断放弃了学习这个的想法,连忙叫停道:“停停停,这么复杂啊,那我不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