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无涯大踏步跨了进去一,扫先前的阴霾,边走边说道。
白壶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立马掉个头把后背对着他。
对于他时不时的孝子脾气,无涯已经习惯了。见他不理自己,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一把按着师父的肩膀,强行将他掰了过来,一脸真挚诚恳的问道:“师父,你干什么啊,为什么一看见我就把头撇过去啊。”
白壶拗不过他,气的转过来冲着他直吼:“干什么,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边养了一头狼啊?”
毫无防备的无涯被唾沫星子糊了一脸,那一刻,他仿佛在师父那有如天空一般广阔大嘴里看见了彩虹的源头。
他慢悠悠的伸手抹掉脸上的口水,说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一头狼啊?”
到现在他还一脸纯真无邪的问自己什么一头狼,想当初自己看中了他就是因为他虽然一脸沧桑,身上却依旧带着满满的少年感。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什么少年感啊,分明就是缺心眼嘛。
“你知不知道……”
一句话没有吼完,他突然神色慌张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水溪,他身上带着一种奇毒……”
“什么,奇毒,那师父你快救他啊,你不是说你天下什么毒都可以解吗?”
“呸,你懂个屁,他那不是一般的毒,他中的毒没有可以彻底解毒的解药,只有定时不停的服用一种药物才可以活下来。平时与常人无异,一旦毒发,则生不如死。就算没有毒发,也最多不过活十年。”
“那,那你快想想办法啊。”无涯一脸焦急。
“可是,这种毒药一般用于被控制的人身上,以解药为筹码,使之为自己所用。”说罢,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