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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梵望着阿晋远去的孤单背影,心里略微波动了下。
而聂笙,怫然转身,径直走入帐篷。
“主上,这事有点棘手”池小东难免担忧了,小姐这样的话,主上岂能抽身而去呢?
诺梵漠然无语,抬眸望着漂浮着缕缕白云的苍穹,若有所思着。
暗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有的仅是凛冽的寒气,阿晋掀起袖子,手臂上有一道伤口,血虽已止住,伤口却触目惊心。
之前为了给思兰的脚抹上血迹,他特意划伤自己的手臂,即便如此他也毫无怨言,只要小姐能够如愿以偿。
一阵又一阵的冷风从洞口袭入,让阿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撕下衣裳的一角,自顾包扎好那道伤痕,而后卷下袖子,盘腿坐在暗房中央,独自承受惩罚。
那厢,忙完一切之后,聂笙在诺梵的帐篷里,一脸道貌岸然,眸里尽是犀利“主上,兰儿现在变成这样,你有何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她过门?”
“聂将军未太心急了,我说过不会食言便会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业仍未有着落,儿女私情的事暂且搁着”诺梵早就料到他会以此事为借口逼迫自己早日完婚,虽说完婚是迟早的事,但潜意识里他似乎想拖延下去
“那是几时?兰儿有诸多不便,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意思开口,我只管要一个期限”
“大业成就之日就是我迎娶兰儿之时”
“好,我记着,但愿主上能信守承诺”
俩人心照不宣,或者各自有各自的考虑,不管怎样,这事暂时就这么定了,接下来诺梵想尽快完成这里的事,他的牵挂还在瑞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