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言晋:“这是我们酒吧新调出来的酒,巴黎之夜。后劲很足,要不要试试?”
不知言晋是不是听进了她的话,她话音才一落言晋几乎是用力地夺过她手中的酒,然后就是一饮而尽。
娇娇掩饰性地笑了笑,为了打破不太欢乐的场面,娇娇柔声地问道:“先生,我叫娇娇,怎么称呼?”
言晋端倪地看着娇娇,一言不发。娇娇被他那样看着有些不自然,偏偏她要一直保持那优美的笑容,不一会儿,她的脸几乎都快要僵硬了。
景杭坐在那里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抚抚额头,敲敲桌子,然后掏出一张张粉红的钞票递给娇娇,说:“他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你还是去那边吧。”
景杭一边说一边示意娇娇可以去对面那个角落。娇娇顿时极为尴尬,景杭这样明显的话也表明了这里不怎么待见她。
娇娇假笑了几声,只好起身离开。
但就在娇娇即将起身之前,言晋却骤然大声一喝:“谁说我结婚了?!”
景杭顿时抚额,他要是不这么说,能打消这个女子的念头吗?再说了,就你那情况,结婚跟没结婚有什么两样?
“有区别吗,你跟陆念知都同居了,这根结婚有什么区别?”
景杭只所以这么说,一来是想让这个女人快点走,他着实不喜欢这样的胭脂俗粉在眼前绕啊绕的,再来,他这样说可以减少这位女子的尴尬啊,也显得自己不那么不近人情的。
这不是三全其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