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时又像是防备着什么,万分戒备地紧抓着裤腰带,“主子,这衣服够长,该遮的都遮了,裤子就不需要了吧”
文璟不置可否,只看着云微澜。
她脸上写着失望两字,他看得分明。
“其实吧,这里都是男人,主子你也不用裹得这么严实”文二见文璟似乎没有扒他裤子的打算,胆子顿时肥了,闲不住的嘴巴又开始往外倒话,“给我们看看也没什么,你们说是吧”
“忽”话还没说完,文二那裤腰带就一分为二,裤子呼拉坠地。
文二咧到一半的嘴巴倏地僵住,下意识里只来得及伸手捂着重点,什么都做不了。
文璟悠悠收了手,正眼都未看文二一眼。
其他人都默默地在心里为文二点了根蜡烛,跟着主子这么些年了,就算摸不准主子的性子,但老虎嘴边的毛是拔不得的这个道理还不懂么?
活该被扒裤子。
云微澜恶寒,这人脾性忒差,半点得罪不得。
“话多,连眼力都变得如此之差,是最近日子太过好了?”文璟淡淡道,“先前认不出来倒也罢了,如今还敢说这里都是男人,你自己说,该领什么罚。”
文二一惊,转头向云微澜看去,难道不是?
初一亦是一脸懵懂。
文三同情地拍拍文二的肩膀,“今儿个脑子在想什么呢,这么明显的事儿都看不出来,男人跟女人的身材天差地别,装扮得好了,平时也许看不出来,可如今一身都是湿的,你还看不清么?”
言罢,又拿眼神示意了一下云微澜捂胸的动作,还有那一头散落下来的长发。
文二如醍醐灌顶,猛然开了窍。
虽瘦弱却不失修长苗条的身段,虽苍白却更显秀丽清雅的面容,尤其这一袭乌亮长发一散,眼前之人与原先的少年已是天壤之别。
除了那一双略显硬朗的眉依旧透着一股男子的英气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