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衣服,嘿嘿笑着。
“哦?”文璟尾音略微上扬,漫不经心道,“可文三说你伤了。”
“他又不是我,哪儿能知道。”文二依旧笑得灿烂,抬起胳膊显摆肌肉,“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强壮着呢。”
文璟不说话了,只眸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许久未动。
文二有些受不住了,扭捏,“主子,您别这样看我,我又不是女人,吃不消”
“文三,将他衣服扒了。”文璟依旧淡淡语气,“给他好好看看,若他说的是实话就罢了,若有半点不实,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文三就站在文二身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踹了文二一脚,就要动手。
“别,别!”文二彻底没辙,哭丧着脸道,“主子,可别再扒我衣服了,这还有女人呢。”
“我不介意。”云微澜摆摆手。
“”文二噎了一下,没奈何地指了指胸口部位,“就这,就一点儿,还没指甲盖大呢”
“文三。”文璟恍若未闻。
“别!”文二拦住文三,咬了咬牙,一把扯开衣襟,露出了整个胸膛,“主子,就伤了这里,其他地方都是小伤,不值一提。”
此刻雾气虽未退去,但天际已微微发白,在场之人视力都绝佳,见了文二袒露出来的胸膛,不由都有些震动。
初一瞪圆了眼。
文二的大半个胸口的肌肤都呈溃烂之势,严重的地方血肉模糊,其程度不亚于碰到了强硫酸,若非被江水稀释,又身体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